田有米第三次把红中"
啪"
地扔在桌面时,马大姐两眼突然放光,“杠上开花!”
牌桌哗啦一响,田胖子攒着手里的幺鸡牌,看了又看,“姐?你今儿是点了烽火台吧?就三把你都给她放了两把了。”
“我哪知道,这邪门儿劲儿呢。
马闯,你早上吃啥了?”
“黑芝麻糊,就知道今天手气顺,嘎嘎嘎嘎~~~~”
“不行,再换人!”
李乐一推手里的牌,扭头看旁边一桌,“齐仙女,你来换有米姐,我还就不信了!
借你的官威压压她这邪性。”
“对,还有,换位置,马闯,你到李乐那边坐。”
“坐就坐,今天坐哪你们都是手下败将!”
等到齐仙女再换过来。
李乐攥着的手心沁出冷汗。
上家田胖子刚拆了五六万搭子,对门马闯的手边铺着三张孤零零的南风。
“碰!”
马闯突然推倒两张发财,李乐顿时盯着自己刚摸的九筒,瞳孔开始地震,艹,自从齐秀秀换过来,这母猴子已经碰了三组风。
“"
胡了!”
李乐咬牙打出生张九筒的瞬间,马闯的小手“啪”
地拍亮四张西风,“大四喜!”
“艹!”
田胖子气的直拍大腿:“我说,你俩搁这儿玩定向爆破呢?”
齐秀秀数着筹码,慢悠悠道,“李乐,要不搬把椅子坐她下家,省得摸牌费劲?”
“我尼玛。。。。。”
又一把,李乐摸出手机看了眼屏幕跳出的信息,“移动祝您。。。。。”
正要摁灭,指腹触到新摸的牌,三条,想起马闯刚打过两张,嘶~~~~
牌桌三双眼睛钉子似的扎过来,李乐盯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恍惚看见它们拼成个“炮”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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