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丁满来说,刚刚的每个尖锐问题都像通信协议里的校验码,让他似乎看到了真实的宽度。
“咚咚咚。”
房门响,服务员开始上菜,打断了包房里的“教育”
现场。
“呵呵呵,来,吃饭,吃饭。”
丁尚武抬手招呼,“那什么,我就不喝了,以茶代酒。”
“这话说滴,您随意。”
钱吉春举起杯子,“来,小满,别泄气。
能喝不?今天你爸不能喝,你来个替父出征。”
话是这么说,也不能真把丁满弄倒了。
菜陆续上,酒杯一下下相碰,一桌人没聊生意,没聊工作,只是聊着家常,气氛倒是融洽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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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乐和丁尚武磕了磕茶杯,示意有些闷的丁满,低声道,“别过了吧?
“没呢,要的就这效果,不知天高地厚的。
这人和人能一样么?前几年你和他这么大的时候,你琢磨的东西是啥?”
“那不一样,尺有所长寸有所短,有地方我还不如丁满呢。
放心,放心。”
“哎,只能这么想喽,人教人百言无用,事教人一次入心。”
“对了,我来时候,怎么从雍州到麟州,都在弄那个什么民间借贷?咱们县里没点儿反应?”
“嘿嘿,什么反应?无法可依,除非出了篓子。
而且,这事儿。
有两拨人,共同起劲儿。”
“两拨?”
丁尚武笑了笑,没回,看了眼桌上的菜,面前的都不是自己能吃的,只好转转桌盘,把那盘蓑衣黄瓜转到面前,夹了一筷子,说道。
“麟州和南方沿海不一样,有煤矿,可以保证有源源不断的资金流进来,而南边都是工厂,说倒闭就倒闭。
这就给了人信心,也有了民间融资的土壤。”
“想开矿,没钱怎么办?借,银行受限,自然而然的就有私人愿意借,以前是入股,等到有收益,拿钱拿利息,撤股走人。
有人也想开矿,可没有借钱融资的路子,也想做这个,怎么办?就开始做标会,大家伙一起分利息。
这种事儿,你问大白总,他以前做过。”
“啥?”
隔着钱吉春,刚放下酒杯的白家老大,听到说自己,扭过头问道。
“说你当年当会头的事儿呢。”
“哦。
我早就不干了。
那玩意儿,做到最后,好了还好,要是有收不回来的,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没亲戚没朋友的。”
“会头?什么个意思?”
李乐问道。
“会头,是不是和甬城那个地方差不多?”
郭铿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