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郭铿捏着一只塑料铃铛,在小床边逗着已经满月的李笙和李椽。
肉嘟嘟双颊,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根根睫毛翘起,如新月倒垂,在粉嫩的眼睑投下细密阴影,俩都爱笑,看到郭铿凑过来,便露出珍珠似的牙床。
“真好玩儿。
叫伯伯,叫伯伯。”
说着,便要伸手去捏李笙的腮帮子。
“嗨,别捏。”
李乐把郭铿的手拍开。
“干嘛?”
“捏了以后流口水。”
“还有这说法?”
“可不,书上写着的。”
“哦哦。”
郭铿又晃了晃手里的铃铛,用“卡拉卡拉”
的响动,引着俩娃左右寻着声看。
“诶,这李笙手上怎么还套着袜子?”
一旁大小姐笑了笑,“没办法啊,她老是挠脸,前几天还把耳朵这边挠出了个道子。
奶奶说给戴个手套,这么小哪有手套,就用袜子给套上了。”
“李椽没有挠?”
“没,这孩子懒的呢,不如姐姐好动。
吃饱就睡,睡饱就吃。”
“呵呵,那估摸着以后,李笙得是个调皮捣蛋的。”
“别,可别,我们是淑女,温温柔柔,细声细语的文静姑娘。”
李乐不满,但看着自家这才刚满月的姑娘,黑黑的眼珠,时不时转动中闪过一种似曾相识的,名为“智慧”
的眼神,心里,也有些没底。
“难说。”
“什么难说,就是!
诶,你看完了?去去去,帮我妈收拾东西去。”
“等等,再看会儿,嘿,这俩娃是比李枋显得秀气哈,你没见李枋,把着拉个屎都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
“那是在用劲!”
等郭铿恋恋不舍的出了屋,李乐关上门,嘀咕着,“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