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一会儿红十字的电话就得打过来。”
李乐摇摇头,“这次不一样,这是奥科科在内外压力下做出的妥协。
这种人,信不过的。
还是稳妥点的好。
行百里者半九十,越到最后越危险,越要谨慎,功亏一篑窜了稀的事情不少。”
博伊奇听不懂李乐那句汉语,但还是能明白李乐的意思,“老板,我去叫安德烈他们过来,设计一下明天的方案。”
“你是老板,也是文化人,文化人心都脏,没错的。”
韩智也点头。
“尼玛,那特么叫料敌从宽!”
李乐伸手,把桌上的牌一收,“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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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石在车轮的碾压下发出“噼里啪啦”
的声响,在颠簸的引擎轰鸣里,格外刺耳。
张彬蜷缩在皮卡车斗的角落里,随着车身起伏来回晃动,眯眼看着路边不时掠过的岗哨,雨后的空气远比玛尔比特金矿那边混合化学药剂的气味儿清新,一仰头,看到天边出现的一道彩虹。
一个颠簸,身边看管民兵的枪管,碰到了被反绑的左手,只是简单用纱布薄栅的手指传来一阵疼痛,张彬条件反射地绷紧后背,过去几天里,类似的疼痛似乎已经变的麻木,可今天却异常的钻心,终于不用硬挺着了,张彬想到,叹了口气。
“MayGodblessyou。”
另一边,瞧见张彬叹气的赛义德低声说了句。
“谢谢。”
想起这几天赛义德对自己三人的优待,张彬点点头,给了个微笑。
终于,车队在一座哨卡的岗亭前停住。
“下车,下车!
!”
“嘭嘭嘭”
一阵车门开合,有人大声喊道。
“你自己能下?”
赛义德起身,拉起张彬。
“OK,没问题。”
跳下车,一个踉跄,张彬被两名民兵扶住,然后推搡着走向哨卡的岗亭。
盯着五十米外,飘扬的红十字旗帜,心跳开始加速。
一根枪管抵住他的后背,他能清晰感受到身后更多的十字准星正在自己身上游移。
一滴汗珠顺着眉骨滑进右眼,不敢抬手擦,只是本能的一步步走向几名穿着带有红十字马甲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