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博伊奇带着人转回头时,冲破烟雾的ONLY的皮卡武装车队,在又一辆车的驾驶员被安德烈的狙击枪掀翻脑袋,载着车斗里的民兵冲向一个土坡,腾空翻滚的一片哀嚎声里,慌乱的停了下来。
“有狙击手!
趴下,趴下!”
“嘭!”
“嘭!”
又是两声轻微的枪响,伴随着骨头的炸裂和不明物体在阳光下的飞溅,两个民兵从车上跌落。
“不好,中埋伏了!
快撤快撤!
!”
“撤!
后退,后退!”
“加油门!”
车队里喊叫声、敲击车顶声四起。
当狙击枪如幽灵般带走一个又一个人性命,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虽说单兵素质不怎么样,但是对于这些常年处在游击战中老兵油子们来说,能活到现在,全靠对危险的嗅觉。
一阵慌乱,车子乱窜,有人被甩下,有人被撞到,还有人跳下车斗,想拉开车门钻进去,傻子都知道这时候哪里相对安全。
安德烈的狙击镜准星正锁在他发际线下方2厘米处。
7。62×54mmR弹头旋转着穿透一辆慌不择路的皮卡车挡风玻璃,将黄绿色军帽连同颅骨碎片钉在后座上。
“几个了?”
“五个了。”
观察员说道。
“行了,没意思,”
安德烈摁了下喉麦,“哈德良,秃子!”
“你个娘们儿,干嘛?”
“你还没到么?”
“到了,在你对面,三点钟方向。”
“还等不等头儿?”
“等吧,他刚说要来的,你没听见?”
“我点数呢,没注意。”
“安德烈,这可不是好习惯!”
博伊奇的声音忽然传出来。
“头儿,你还有多久?”
“来了,所有人,送这群鸭子们进烤架!
上!”
这个瞬间,三十二把突击步枪同时解除保险,金属碰撞声惊飞了岩壁上栖息的鸟儿。
“交叉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