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老了还这么不省心呢,一家子姓李的,老的少的小的没一个省心的。
还笑,还笑,早晚你俩得让你们爷爷给折腾出病来,嗨,别动,坐好,就你李笙,碎娃,咋这皮干,猴子一样。”
“阿妈,我也姓李。”
“你和他们那个李不一个事儿,去,把门带上,再把淋浴头拿过来。”
“哦。”
门外,李乐瞅瞅老李,老李看看儿子,一抹脸上的泡泡,“你妈说咱们姓李的。”
“你不惹她,他能连我都捎着?”
“哎,你妈不懂,这叫天伦之乐。”
“嗯,这下乐了吧?恭喜啊,李客厅长。”
“不能够。”
“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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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乐合上电脑,一个瞬移跑上了床。
“碎觉碎觉。”
伸个懒腰,大臂一伸,把人给揽怀里晃了晃。
“诶,诶。”
大小姐一推。
“咋?
“我怎么听外面有动静?”
“瞎琢磨啥呢,兴许我爸看娃呢。”
“不是,你去瞅瞅。”
小李秃子眼珠一转,“你也学坏了啊。”
“嘿嘿。”
“等着,我去曾查曾查。”
李乐一个蛤蟆翻身下了床,光着脚拧开门,悄悄向外看了眼,冲大眼睛眨啊眨的大小姐摆摆手,钻了出去。
阳台上,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灭。
老李斜倚着栏杆,指尖垂落的灰烬被热风卷走,散活的星点坠入楼下的路灯中。
“嘶~~~呋~~~~~”
盘旋的灰雾随即被撕扯成缕,又渐渐消弭。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