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毛巾浇水捂着脸!”
“哎哎哎,你特么别扯我的啊!”
“嗨,分你一半!”
“这咋一股味?”
“拿错毛巾了,我的擦脚布,凑活用吧。”
“你大爷的!
咳咳咳!”
“前面的,跑慢点儿啊!”
穿过了毒气区,队伍里,水壶碰撞声、喘气声、迷彩服摩擦声汇成交响乐,再看这一群人,活像群被饿狼追赶的软脚虾。
等过了十公里折返点,又是一声警报响起,然后是几下连续的爆炸声响和白色烟雾蔓延开来。
“反空袭演习!
!
找隐蔽点,快!
!”
“啊~~~妈呀,往哪儿跑啊~~~”
“两边麦地,趴下!
趴下!”
“艹!
真炸啦!”
“拉兄弟一把!”
“又炸了,弟兄们,撒丫子跑啊!”
如果在高处,就能看到,一时间,一群迷彩色的蚂蚱,在道路两边的麦地里四处蹦跶,踉跄着趴下。
只不过,刚下过雨,当这群害虫深一脚浅一脚从麦地里钻出来的时候,脚底是泥浆,脸上是泥水,身上,也从蚂蚱绿变成了蝗虫色。
重新整队,正待出发,又听到一声令下,领导没跟上,听说刚才精彩,要再演一次给他看。
“哈麻批,日他仙人板板!”
“食屎嘎,丢雷楼某!”
“恁娘!”
“潦草滴!”
“吾那娘额搓比!”
“个斑马!
劳资信鸟你滴邪!
!”
“阿囊死给!”
“MotherF**ker!”
“苏卡不列!”
此话一出,瞬时,两千多人的队伍扬起的全国三十多个省市自治区的国粹汇成一道剑气,直劈冲天!
估摸着是犯了众怒,上面忙又取消了再来一次的命令,改成了原地休息。
休息哨响的瞬间,队伍像被抽了脊椎的沙丁鱼,稀里哗啦啦,瘫在马路牙子上,蝉鸣混着此起彼伏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