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兰花花?”
“安红,额想你想滴睡不着觉!”
“哈哈哈哈~~~”一群人都乐,
李乐没理这帮玩意儿,目光又落回那扇门。
院内似乎也被这回答逗乐了,传来隐约的笑声,接着第三问抛出,调子变得稍缓。
“三问来!
光有副好脸不算能,内里的仁义重千斤。
他待人接物啥心肠?孝敬老人口碑怎个样?”
四房婶子立刻接口,语气恳切,仿佛在陈述不容置疑的事实:
“提起人品没二话,四乡八邻都把他夸!
对老如羊羔跪乳恩,对幼像母鸡护娃娃!
知书识礼性温厚,一颗心实诚不掺沙!
黄土里长出的仁义汉,品性高贵人人夸!”
这一通唱下来,门里门外都静了两秒。随即,
伴郎堆里,有人低声说,“……这词儿,是说他么?”
“哪不是?”
“实诚不掺假,咱们谁没被这秃子坑过?”
“就是,还有抠。”
“算鸟,今天给他面子,”田胖子带头鼓掌,嚎了一嗓子,“好!!”
一帮伴郎们开始起哄,鼓掌叫好。
“哇哈哈哈~~~”
李乐扭头瞅了眼这帮人,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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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停顿片刻,似乎对这番“人格担保”还算满意,但“考核”还未结束,第四问接踵而至,关乎实际的“根基”:
“四问来!
成家立业要根基,空中楼阁哄谁哩?
李家可有立身的业,窑里囤的甚粮米?”
六房嫂子显然是做足了功课,或者早有一套吉祥说辞,答得流畅无比,带着朴素的富足想象。
“哎哟——!
东塬上有地能跑马,西坡里羊群像云霞!
新打的窑洞齐整整,冬暖夏凉赛府衙!
糜子谷子堆满仓,陈年的老酒香油满缸装!
不敢说富甲这一方,保咱女子一生衣食足,美满又安康!”
这回答既实在又吉祥,听得门外不少乡亲点头,有人小声嘀咕,“这话实在,过日子可不就图个衣食足、家宅安嘛。”
似乎前面的“考核”都通过了,院内那女声终于问到最后,也是最具“实际意义”的一关,调子里带上了明显笑意。
“最后问!
礼数周全才是亲,空手求亲理不通!
表礼可曾带在身?快快呈上表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