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筠教了那么多学生,她是最聪明的,成绩最好的学生,唯一的,独一无二的。
“去年也教了一个,只是她后来转学籍去了外省,听说高考成绩比你还高两分。”温浅筠细白的指尖勾着谭叙已的下巴将她的脸推开,转而起身给她热饭。”你在医院吃过晚饭没有?我给你留了一点,你饿的话我给你热一下。”
“哼。”谭叙已哼了一声,整个人呈”大”字型放松的躺在地板上,赌气似的不回答。
跟温阿姨学生比不过,跟久久争宠不过,她被嫌弃了!
温浅筠神情从容,头顶投下来的光给她脸庞笼上一层温柔,”那就热鱼香肉丝。”
“哼。”谭叙已又哼,还赌气偷走了久久的玩具。
“要是我热完菜你还不去洗澡,你知道拖延症的后果。”温浅筠的声音从厨房里缓缓的传出来,带了一丝隐约的威严。
”好勒。”谭叙已立马爬起来。
动作快到找玩具的久久都没有反应过来人就进了卫生间,它懵懵的反应了两秒才叫起来。
它的玩具!它的玩具!
久久在卫生间转了两圈,愤愤不平的咬了一声,等不到里面的人出来,于是转身跑向温浅筠,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在她面前坐下来。
妈,你快看看她,有没有人能管管,这还有天理吗?
报复,这完全就是报复,争宠失败就拿她出气。
温浅筠将饭菜端上桌,蹲下身对委屈的久久说,”一会儿帮你拿回来好不好?”
“她是不是很坏?等她出来妈妈帮你教训她,让她那么不讲理。”
久久坐在餐桌前,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但是它的情绪被安抚下来,对自己玩具望眼欲穿。
等谭叙已出来,温浅筠已经把久久哄得差不多了,刚要起身,谭叙已迫不及待从身后圈住她的脖子,”现在是不是香香的了?”
很香,温浅筠怀疑她把自己大半瓶沐浴露都用完了,浓郁的味道围满了两人。
温浅筠偏过头,亲昵的咬咬她的下巴,”浪费沐浴露是不是?”
谁懂啊,温阿姨咬她下巴竟然是惩罚。
谭叙已使劲儿往温浅筠怀里凑,一点都没认识到自己错误,反而还有点沾沾自喜,”快闻闻我现在是不是很香了。”
她强调第二遍了,像是在证明着什么。
温浅筠马上反应过来,应声道,”香很香,现在小已又是我的宝贝了。”
“唯一的。”
“是,唯一的。”
久久坐在两人面前,眼神里骂得很脏。
妈,说好替我讨回公道呢?你能低头看看我吗?
虐狗,货真价实的虐单身狗。
久久受到了重创,默默的回了自己狗窝,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谭叙已在桌上吃饭,温浅筠坐在她对面,手里握着一个水杯陪着她吃饭。
“小已,外婆身体有好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