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皮
涂酒酒一言不发咽下药。
皇帝满意地点头。
“若你背叛寡人,将血脉偾张,爆体而亡。雷鸿的兄长在我手下当差,他的实力只比雷鸿强。”
涂酒酒故作镇定地笑笑,“义父,就没有唯美一些的死法吗?”
她知道,雷鸿兄弟都是极厉害的丹修。
“自然有,但好痛的。”皇帝笑眯眯说着,还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
涂酒酒额头发麻,一阵昏眩感直冲天灵,冷汗前额贴后背。
皇帝含笑离去,高昊紧跟其后。
“义父,”涂酒酒突然说道:“我能和高法师说几句话吗?”
*
离偃后山。
男子十分警惕,眼角余光四顾,穿行于山中林荫之中。
末了,他在一处大树前停下脚步。
一个女子从树后,身姿婀娜地走出来,却是此刻应该陪在皇帝身旁的高仪。
“拜见大人。”
“据说,你被苏羽凰收为魔侍了?”
“是。”
“你那天,还出手襄助九裳,郑执,你是不是觉着自己活腻了呀?”女子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寒鸷。
“大人,郑执知道该怎么做。”
*
净室。
皇帝并未拒绝涂酒酒的请求,他自出门离去,接受离偃的款待,高昊被留下。
“什么事?九裳尊主。”高法师虽是笑语,语气里却含着一丝讽刺。
“沧泽师兄。”涂酒酒缓缓开口。
高昊略顿,目中精光浮现,“哦?尊主怕是认错人了罢?”
“不会错。”涂酒酒坐在榻上,语音平静,但眼中没有半分犹豫。
高昊笑,“师妹,好久不见。”
“怎么看出来的?”
“你们夺舍别人后,沧泽师兄固然掩饰巧妙,但七幽师姐那个劲劲儿的样子就没怎么变过。”涂酒酒说。
高昊拍掌,眼神眯起渐露危险,“所以师妹有什么想跟为兄说?”
“皇帝是不是……”涂酒酒迎上他的目光,袖中双手却不住发颤。
高昊未答,唇角上扬,“叛徒都没有好下场。”
仙魔大战,迟夏于碧落山陨落时,四煞主中,沧泽和七幽被打下深渊,临渊负伤不得不逃走,唯独,九裳没有出现。
“窃来的东西都是要还的,你偷来了情爱,一百年前还了一次,今日又还一次。阿九,像你这种人,居然敢奢望得到别人的真心,对方还是仙门未来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