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
独孤行并不意外,倒不如说,若是白纾月打算回到齐国,那才真的奇怪。估计那里已经完全是秦的疆土了。
“话说,你不是跟着卢老头学阵法吗?怎么又突然和青纾找到烂泥镇了?”
独孤行实在有些好奇,白纾月到底是出于什么理由才来找自己的,而她们两姐妹是如何知道烂泥镇,然后又如何又找到了自己老家这里来的。
“这个嘛,说来话长。”
白纾月轻声应道,她微微侧过身,目光似乎有点游离,随即独孤行瞧见了,白纾月右足的脚趾也微微蜷缩又松开了。这是她思考或斟酌话语时,一个极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习惯性动作。
“唉,你该不会是通过从卢老头那里学的占卜阵法,一路找到这里来的吧!”
“哪。。。。。。哪有!”
独孤行瞧见了,白纾月左脚足尖轻轻点了一下地面!她这个家伙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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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行真的是无语了,她还是那么好懂。
“算了,反正我就这间破屋子,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吧。”
姑娘闻言,那好看的眉毛不可察觉地挑了一下,“哦,这可是你说的。”
“是是是,我说的。”
然而,白纾月的下一句话却让独孤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么,为了感谢你的收留之恩,接下来的日子,我会作为婢女,留在你身边,侍奉你。”
“啊?什么?!”
独孤行傻眼了,他刚刚听见了什么?白纾月要侍奉自己?
“咳咳。。。咏梅她知晓吗?”
“知晓。”
“哦,原来她知道啊。。。呃,不对不对,她什么态度?”
“她让我留下。”
独孤行讶然。李咏梅竟然不反对?
“真的?”
“真的,李姑娘比你想象的要大度。”
独孤行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靠,咏梅她搞什么鬼啊!俊年郎心里低低地骂了一句。
就在此时,似乎是觉得脚有点冷,白纾月突然自怀中取出一双叠得整齐的罗袜,那袜子的材质极为特殊,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却又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微光。
她将天香透雪袜轻轻抖开,动作细致而优雅。
只见她一手微拢裙裾,另一手拈起罗袜,将那轻柔如无物的织物自纤巧的足尖缓缓套上。袜口收得细细的,极服帖地裹住脚踝,在肌肤最细腻的凹陷处微微收紧,勒出一道温柔的弧线,宛如月光洒在平整雪地上,因微风而投下的一抹浅淡阴影。
绸袜覆上,更衬得足型玲珑。依稀可见其下足心轮廓,好似新雪初凝,在朦胧袜纱的掩映下,越发显得莹润生光,盈盈不堪一握。
独孤行只余光一瞥便迅速收回目光,正色道:“有些事须得说清楚,我与咏梅已是道侣了。”
白纾月微微一怔,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这个。。。我知道。”
独孤行站于床边,垂目不语,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映在他侧脸上,明暗不定。似乎也是察觉到微妙的气氛,白纾月只顾得低头摆弄被角,也不开口。
屋内寂静得只剩灯芯噼啪轻响,窗外有寒风偶尔呜咽。
过了许久,白纾月轻声说:“我累了。”
说着,她作势躺下,把身子缩回了被窝里了,卷成一只白色的毛毛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