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大堂匆匆跑上来一个掌柜模样的人,连连作揖:“各位爷,息怒息怒!”
“给我滚!”
嘣。
酒楼小二被打飞。
“梅酒清冽,风景正好,偏偏有野狗狂吠,实在扫兴。”
独孤行正犹豫要不要起身去看个究竟,一道凌厉的剑气便破空而至,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啪”的一声巨响,将他面前的木桌从中劈成两半!桌上的酒壶、酒杯、碟子哗啦啦地摔落一地。
“啧。”
独孤行顿时脸色一垮,心疼得直抽冷气:“我的梅花酿啊!那可是花钱买的。”
他话还没说完,一道身影便从方才剑气飞来的方向倒飞而至,砰的一声重重砸在他身旁的木栏杆上。那栏杆应声断裂,人影滚落,眼看就要掉下楼去,独孤行一个腾云手,将他抓了回来。
“多谢仁兄救命!”
年轻男子大口喘着气。
独孤行眉毛一挑,齐语?
扭头望去,只见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一身陈旧青衫,发间未戴冠,仅用一根竹簪松松绾起。除此之外,身上再无多余佩饰,唯独左腕绕着一圈深褐色的旧绳结,绳纹已有些磨损,看来是经年随身之物。
“你是。。。。。。”
独孤行刚想询问,就被打断了。
“兄弟,能先帮帮我吗?”
“唉~”
独孤行叹息一声。
说起来,齐国,如今也算被灭国了。数年前,京玉城一战战败后,齐国国运就已经散尽。虽然后来,齐王田有为想联合墨家之人复国,只可惜,不知是谁人走漏了风声,导致被人刺杀而死。自那以后,田氏宗室流散。
独孤行本以为齐人早已散落天下各处,没想到在这大隋京城之中,竟还能遇到一个说齐语的人。
那年轻男子见独孤行只是站着不动,既没有出手,也没有开口说话,以为他也不愿趟这趟浑水,眼中的那点希望的光芒也渐渐暗了下去。
“算了,果然隋人都是。。。。。。”
就在这时,平台入口处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三名身着黑色短打的武夫大步冲了过来。
为首那人三十出头,面皮紧绷,目光凶狠。
他目光扫过平台上零星散落的桌椅和地上那一滩血迹,最后落在独孤行身旁那年轻男子身上,冷笑了一声,带着人围了过来。
“小子,识相的就把他交出来。这是我们的私事,你少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独孤行瞥了一眼那三名武夫,又望了望地上那个面如死灰的年轻齐人,缓缓开口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话你听过吧?”
那年轻男子苦笑一声。
“算你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