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16字?约7分钟?2026年6月27日
国际部的楼和门诊大厅完全是两个世界。
走廊里铺着浅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抽象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精油香,没有消毒水的味道。
候诊区的沙发是皮质的,茶几上摆着鲜花和最新的杂志,前台护士说话的声音都轻了几个分贝。
陈雅琴的诊室在三楼走廊尽头。门牌上写着“内科专家门诊——陈雅琴副主任医师”。门是虚掩的,我敲了两下。
“请进。”
我推门进去。
诊室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至少三十平米,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靠窗摆着,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病历夹和一盆绿植。
靠墙是一排文件柜,柜门关得严严实实。
诊室另一侧有一张检查床,铺着浅蓝色的医用床单,床边围着淡绿色的隔帘,帘子半拉开着。
陈雅琴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翻一份病历。
她今天穿的是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翻在白大褂外面,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
短发还是那个齐耳短发,梳得一丝不苟,耳垂上什么都没有戴。
她的五官带着一股英气——眉毛浓淡适中,眼型偏长,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线条分明。
皮肤保养得很好,四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像三十五六,但眼角还是有几道细纹,反而更添成熟女人的风韵。
她抬起头看我,表情是标准的医生式专业和冷静,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波动——上次见面是周三在学校报告厅的洗手间门口,她请我帮忙保密,她给了私人号码。
保密的内容,是上个周末,她光着奶子帮我打飞机,我的精液射了她一手心。
“林哲,坐吧。”她合上病历,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来。诊室里很安静,窗户开了一条缝,外面传来几声鸟叫。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红木办公桌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陈医生,我最近激素分泌感觉很不正常,能帮我看看吗?”我开门见山,语气非常平静,没有任何羞耻感,像是在描述一个普通的身体不适,“我好像有点性冷淡。”
她的笔尖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我,表情还是那个专业的表情,但眼神里多了一层明显的无语。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能看到她脑子里正在打一个巨大的问号——你小子怎么看都跟性冷淡不沾边。
上周日在取精室,你坐在检查床上,鸡巴硬得像根钢管,我两只手都握不住,最后射了我一手心,量多得从指缝里往外淌。
你现在跟我说你性冷淡?
“性冷淡?”她把笔放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克制的怀疑,“具体是什么症状?”
“就是感觉没什么欲望。”我面不改色地说,“而且好像有点勃起障碍。”
她的眼角跳了一下。那个问号在她脑子里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勃起障碍?你?上周日那根东西差点把取精室的帘子捅穿,你跟我说勃起障碍?
但她不能直接说“你放屁”。因为上周日的事是秘密,她帮我取精的事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她只能以医生的身份来处理这个“主诉”。
“你……确定?”她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半度,然后迅速恢复了专业语调,“勃起障碍在你这年龄很少见,你最近有没有熬夜?压力大不大?”
“都还好。”我说,“就是感觉怎么刺激都没用。陈医生,你能帮我看看吗?”
她沉默了两秒。
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盯着我,像是在判断我到底在玩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