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么帮你?”
她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咚声。
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混合着警惕和某种复杂的情绪。
她跪在床边,光着奶子,西装裤的裤腰松开,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沾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沙哑而犹豫,像是在问一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她当然知道我想要什么。
一个女人——一个四十岁的、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当了二十年医生的女人——不可能不知道一个男人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说“好难受”是什么意思。
但她还是问了,因为她需要我说出来。
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台阶,一个可以让她在事后说服自己的借口。
“我不能这样出门吧。”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勃起到极限的鸡巴,茎身粗壮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整根东西直挺挺地立在两腿之间,像一杆随时准备冲锋的长枪,“但是刚才手、乳腺和口腔的刺激都没用。还有别的方法吗?”
我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
“比如用下面蹭蹭呢?”
她听到我亲口说出来,瞳孔还是猛地缩了一下。
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手指攥紧了敞开的衬衫下摆,指关节捏得发白。
然后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
那扇被她亲手反锁的门,锁舌卡在锁槽里,门把手纹丝不动。
她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还没到十点,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推车经过的滚轮声和压低的交谈声。
国际部的VIP病房,隔音很好,门锁很结实,统一巡房时间还没到。
“就蹭蹭。”
她自言自语一般地说出这三个字,声音低得像在跟自己确认。然后她站起来,弯腰脱下了西装裤。
深灰色的西装裤从腰间滑落,露出里面肉色的无痕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湿痕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内侧,肉色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深色的阴毛轮廓。
她弯着腰,西装裤堆在脚踝上,然后她抬起一只脚,再抬起另一只脚,把裤子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然后她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内裤脱下来的时候,裆部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淫水丝,从她的阴道口连到内裤裆部,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开。
她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但她没有停。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她的腿修长而饱满——四十岁的女人,保养得极好,大腿圆润紧实,小腿线条流畅,膝盖骨精致小巧,脚踝纤细。
皮肤白皙,能看到皮肤下面淡青色的毛细血管。
她的屁股挺翘,从侧面看是一个饱满的弧形,臀肉紧实,臀缝深陷。
她的阴毛是自然生长的,没有修剪过,浓密而卷曲,覆盖在耻骨上方。
耻骨微微隆起,在阴毛下方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度。
阴唇是浅褐色的,肥厚柔软,已经充血胀开了,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