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部到住院部要穿过一条连廊。
连廊两侧是落地玻璃窗,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我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打开那个App——跳蛋的控制界面还亮着,电量还有百分之六十,信号稳定。
住院部一楼大厅里人来人往,探视时间还没结束,家属们拎着保温桶和水果篮在电梯口排队。
护士台后面坐着两个值班护士,正在低头整理交班记录。
我看到了李欢欢的背影。
她站在护士台旁边,正在跟一个同事交接。
浅蓝色的短袖护士服收腰,深蓝色的长裤笔直垂坠,裤脚刚好盖到脚踝上方,露出一截裹在肤色丝袜里的脚踝和白色平底护士鞋。
她的护士帽戴得端端正正,头发全部塞进帽子里,只露出后颈一截白皙的皮肤。
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在跟同事说着什么,语气正常,姿态正常,完全是一个正在认真交接工作的护士。
没有人知道她的阴道里塞着一个跳蛋。
没有人知道这个跳蛋已经在她的阴道里振了一整个上午。
没有人知道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浸透了棉质内裤,渗进了深蓝色长裤的裆部。
我靠在走廊的墙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划,把跳蛋调到最高档。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文件夹从她手里滑了一下,她手忙脚乱地接住。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护士台上,大腿内侧紧紧夹住,深蓝色长裤在大腿根部绷出几道细微的褶皱。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呼——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旁边的同事转过头来。
“欢欢你怎么了?”同事问。
“没……没事。”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腿有点抽筋,站一下就好了。”
她撑着护士台站直了身体,深吸一口气,继续翻文件夹。
但她的手指在抖,文件夹里的纸张在轻轻颤动。
她的耳根红了,从耳垂红到耳廓,浅蓝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口罩上方的耳朵出卖了她。
然后她转过头,对上了我的眼神。
那双大眼睛里全是水光,眼眶红红的,瞳孔微微扩张。
她的眼神里混合着羞耻、兴奋、委屈和服从——跳蛋在阴道里以最高档振动,硅胶外壳贴着阴道内壁疯狂震动,振感从阴道蔓延到宫颈口,从宫颈口蔓延到整个盆腔。
她的阴蒂大概已经充血胀到极限了,淫水正在往外涌,浸透了内裤,浸湿了长裤的裆部。
但她不能夹腿,不能弯腰,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站在那里,假装一切正常。
我对她笑了一下,抬起手,晃了晃手机屏幕。屏幕上跳蛋的控制界面亮着,最高档的标志在闪烁。
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然后弯成了月牙——不是笑,是那种被主人玩弄到极限、又羞耻又兴奋又无奈的复杂表情。
她转过头去,继续跟同事交接,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
我靠在墙上等她下班。
李欢欢换好便服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我靠在住院部走廊的墙上等她。
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一条浅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
护士帽摘了,头发放下来,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没了口罩的遮挡,整张脸露出来——瓜子脸,皮肤白得透亮,大眼睛,嘴唇是淡粉色的,不厚不薄,嘴角天然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笑。
她的耳根还是红的。
跳蛋在她阴道里振了一整个上午,内裤和牛仔裤的裆部大概已经湿透了。
她走到我面前,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主人……我下班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