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城西咖啡店。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郑先生已经在靠窗的卡座里等着了。
他站起来朝我招手,身旁坐着张莺音——她今天穿了条米白色的雪纺连衣裙,头发披散着,化了淡妆,杏眼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亮了一下。
那种亮法不是普通的打招呼,是被操透过之后看到操她的人才会有的光。
但她教养好,那道光只在眼睛里闪了一瞬就被压下去了,站起来微微点头,笑得温婉得体。
郑先生旁边还坐着两个人。
男的四十出头,戴眼镜,瘦,穿一件深蓝色Polo衫,坐在那里肩膀微微往里缩,一看就是在家说了不算的那种。
他旁边坐着的女人——宋时祺。
她大概三十八岁,齐肩深棕色头发,发尾微微内扣。
鹅蛋脸,五官精致,眉眼间有一种天生的疏离感,像是习惯了俯视别人。
她穿着一件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了个蝴蝶结,下面是一条深灰色阔腿裤,脚上踩着一双平底尖头单鞋。
身材很好,C到D杯之间,腰细,臀圆,腿长比例极好。
她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一只手搭在桌上,手指修长,指甲涂着裸色甲油。
整个人像一把裹着丝绸的刀——好看,但锋利。
“林哲小兄弟,来,坐。”郑先生招呼我坐下,给我点了杯美式,“这位是宋时祺宋总监,这位是她先生王哥。时祺,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林哲。”
宋时祺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扫到肩膀再扫到手,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然后她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挂着一丝礼貌但疏离的笑。
“林先生比我想象的年轻。”她的声音不冷不热,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居高临下。
我大大咧咧地往卡座里一靠,一条胳膊搭在椅背上,整个人松弛得像在自己家客厅。美式端上来,我端起来喝了一口,朝她笑了笑。
“叫林哲就行。”
郑先生开始介绍,说两家认识很多年了,知根知底,宋总监在公司管着几十号人,能力很强,王哥在事业单位上班,两口子感情好。
他说话的时候张莺音在旁边安静地坐着,偶尔看我一眼,眼神里藏着只有我和她懂的东西。
郑先生说到“莺音上次体验很好,赞不绝口”的时候,张莺音的耳根微微红了一下,端起咖啡杯挡住半张脸。
宋时祺听得很认真,等郑先生说完,她放下手里的杯子,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开始说话。
“林哲,既然郑哥介绍,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有几个规矩,希望你理解。”
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第一,”她竖起一根手指,指甲上的裸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不能强迫我。毕竟我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形式。到时候,我觉得可以开始了,才能开始。如果我觉得不舒服,我会直接离开。如果我想要结束了,就必须马上结束。这一点没有商量余地。”
“第二,必须做好保护措施。这是底线。”
“第三,不可以拍照,不可以录像。任何形式的记录都不行。”
她说完,靠回椅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眼睛从杯沿上方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
那个姿态——下巴微微抬起,眼神从上往下——像是在给下属布置任务。
她大概从小到大都是这样,长得漂亮,家里宠,公司里说了算,老公在旁边缩着肩膀不敢吭声,所有人都按她的规矩来,她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看了一眼郑先生,他的表情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