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掐住张莺音的奶子。
手指陷进将近D杯的乳肉里,指腹捏住浅粉色的乳头碾磨——那颗乳头已经硬得像颗小浆果,在我指腹下突突地跳。
另一只手绕到她腿中间,手指拨开被操得充血的阴唇,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指腹按上去画着圈揉捏。
三重刺激同时炸开——鸡巴在逼里猛插,手指碾着乳头,指腹揉着阴蒂。张莺音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
“齁——!不行了!老公!骚母狗不行了——!”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比刚才那次更猛。
褶皱从宫颈口到阴道口全部收紧,裹着茎身一波一波地蠕动,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龟头。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腿彻底软了,整个人从我鸡巴上滑出去,朝地上倒去。
她侧躺在地毯上,身体蜷缩成一团,肉色丝袜裹着的腿无意识地蹬着。
她的逼里往外源源不断地喷着水——不是流,是喷,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激射出来,打在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嘴张着,发出“呜呜”的不成意义的声音,眼泪从眼角淌下来,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
她的眼睛翻白,整个人像一条被调上岸的鱼,在地毯上抽搐、喘息、喷水。
我还没射。
鸡巴硬挺挺地翘着,茎身沾满了她的淫水和潮喷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
我站在她旁边,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抬起头,看向沙发。
宋时祺看着我。
她的背已经完全陷在沙发椅里了,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被她自己扯松了两颗扣子,锁骨露出来,皮肤泛着潮红。
深灰色阔腿裤的裆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不是刚才那一点了,已经洇成了拳头大小。
她的手指还压在裆部,指节发白。
她的呼吸又浅又急,嘴唇半张着,眼神里的疏离和傲气已经碎了大半,剩下的全是混乱和渴望。
她看着我的鸡巴——那根操翻了张莺音的鸡巴,硬挺挺地翘着,茎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动了一下。
“我……我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弱弱的,尾音往下掉,和她之前在咖啡店里立规矩时的语气判若两人。
那个居高临下竖着三根手指说“不能强迫我”,“必须做好保护措施”,“不可以拍照录像”的宋总监,此刻声音软得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
我没说话。我伸出三根手指,举在她面前。
按我的三个规矩来。
她看着我的三根手指,嘴唇动了动。
她知道这三根手指代表什么——第一条,我说了算。
第二条,求我。
第三条,不戴套,射哪里看我心情。
她在咖啡店里立的规矩,被我一条一条全部推翻,现在轮到她按我的规矩来。
她沉默了几秒。
手指在裆部压得更紧了。
她的眼神在我脸上和鸡巴之间来回游移,瞳孔放大,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是宋总监,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按她的规矩来,她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人,更别说求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人操她。
但她的身体已经扛不住了。
雄风领域裹着她,张莺音的淫叫还在她耳朵里回荡,地毯上那滩潮喷的水痕就在她眼前。
她的内裤湿透了,淫水隔着布料渗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蹭着,又痒又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