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我往图书馆跑得挺勤。
不是去看复习资料——高考对我来说已经不是问题了。
四成灵力加持之后,我的记忆力、理解力和思维速度都远超常人,课本上的东西翻一遍就记住了,模拟题做一遍就全对。
再去刷题纯属浪费时间。
我去图书馆是去看书的。
学校的图书馆不大,但文学类藏书还算有一些。
从古典到现代,从中国到外国,从严肃文学到流行小说,我一排一排地扫过去。
每天中午吃完饭就去,课间有空也去,放学了也去待一会儿。
几天下来,文学类的书架被我翻了个遍。
阅读的速度连我自己都觉得离谱。
一本《百年孤独》,以前可能要啃一个星期,现在一个中午就看完了,合上书还能把每个人物的名字、命运、家族谱系记得清清楚楚。
马尔克斯的魔幻现实主义笔法、布恩迪亚家族七代人的兴衰、马孔多从建立到消亡的宿命感,全在脑子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看完一本换一本。
《红楼梦》以前读过,现在重读一遍,曹雪芹的草蛇灰线、伏笔千里,每一处细节都看得明明白白。
《战争与和平》托尔斯泰的历史哲学、《罪与罚》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心理描写、《局外人》加缪的荒诞感、《洛丽塔》纳博科夫的叙事诡计——一本接一本地往下吞。
流行小说也看。
金庸的全套武侠、村上春树的都市孤独、东野圭吾的推理悬疑,来者不拒。
甚至书架最底层那些落了灰的冷门作品,什么地方作家选集、八十年代的先锋小说、翻译得磕磕绊绊的外国诗集,也翻出来看。
理论书籍偏少,这是高中图书馆的通病。
能找到的只有几本老旧的《文学理论入门》和《写作技巧浅谈》,封面都磨得发白了,借阅卡上最近一条记录是十几年前的。
但也看了,聊胜于无。
苏玉兰偶尔在识海里跟我搭话。
【官人这几日倒是用功。】
【闲着也是闲着。】
在图书馆也经常碰到韩冰冰。
她每天中午都会来图书馆自习,坐在阅览区靠窗的固定位置。
桌上摆着一摞复习资料和模拟卷,高马尾垂在脑后,脖颈修长,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只落在书堆里的天鹅。
她做题的时候表情专注,丹凤眼微微眯起,嘴唇抿成一条线,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划着。
我们见面就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有时候我从书架旁边走过去,她刚好抬头,四目相对,她就轻轻点一下头,然后低下头继续做题。
我也点一下头,继续翻我的书。
别的同学不知道我和她之间的牵扯。
他们只知道韩冰冰是年级第一(现在被我超了),高冷,从来不主动和男生讲话。
他们不知道我在医务室撞见过她自慰,不知道我和她之间有一个高考后兑现的交易,不知道她的处女之身已经提前预定给了我。
连韩冰冰自己都不知道我跟她的牵扯有多么暗流汹涌。
她不知道我操过她妈。
她不知道她妈妈陈雅琴——市二院内科副主任医师,那个严肃专业冷静的女人——在医院里被我内射到高潮。
她不知道她妈妈高潮之后躺在诊床上,短发凌乱,D杯的奶子从白大褂里晃出来,阴道里灌着我的精液,还在嘱咐我不要告诉她女儿。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每天中午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上,埋头刷题,偶尔抬头对我点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