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的脚从脸上放下来,重新搁在膝盖上。
她的丝袜袜尖被我的口水洇湿了一大片,肉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贴在她的脚趾上,红色波点在湿透的丝袜上显得格外鲜艳。
她的脚趾还在微微蜷缩着,没有从刚才的刺激里完全缓过来。
“好了,正经按。”我说。
“你终于想起来你是要按脚了?”她把靠枕从脸上拿开,瞪了我一眼。
脸上的红晕还没褪,眼角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瞪人的样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我把手掌贴在她的小腿上,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上推。
她的小腿肚确实很紧,坐了一上午的车,肌肉僵硬得像两块石头。
我用拇指在她腿肚上打圈,力道适中,一点一点地把紧绷的肌肉揉开。
以我现在对人体构造的熟悉程度和对力量的掌控,这种小事手拿把掐——我知道胫骨前肌和腓肠肌的位置,知道筋膜的走向,知道用多大的力道能让肌肉放松而不是更紧张。
“嗯……”她的小腿在我手掌下慢慢松弛下来,腿肚上的肌肉不再硬邦邦地顶着我的掌心,“还真的挺舒服的。”
“废话,你弟弟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刚才就用按脚的名义……胡来……”
“那也是按脚的一部分。”
“哪门子按脚要用嘴的?”
“祖传秘方。”
她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弯了起来。
她把靠枕重新抱回怀里,身体往沙发里陷得更深了一些,头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半闭着。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身上,在她白皙的皮肤和肉色丝袜上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
我继续往上按。
手掌从她的小腿滑到膝盖,再从膝盖滑到大腿。
她的大腿比小腿更有肉感,裹在薄薄的肉色丝袜里,手感又滑又弹。
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往上推,拇指压在肌肉的沟壑里,力道比刚才稍微轻了一些——大腿的肌肉比小腿更敏感,太用力反而会痒。
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很慢,身体完全陷进了沙发里。靠枕被她松松地抱在怀里,手指在靠枕边缘轻轻敲着,像是在打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节拍。
我的手掌继续往上,滑到她大腿根部的位置。
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大腿内侧的内收肌上,这里的皮肤最薄最嫩,丝袜的触感在这里也最明显——光滑、温热、微微带着她体温的弹性。
我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打圈,力道放得很轻,指尖能感受到丝袜纤维在她皮肤上滑动的细微触感。
“嗯……”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软又糯。
我继续按,手法依然认真。
两只手交替在她双腿上揉捏按压,从大腿前侧到外侧,从外侧到内侧,每一寸肌肉都照顾到。
她的双腿在我手掌下越来越放松,肌肉不再紧绷,软软地搁在我膝盖上,任由我摆弄。
按得差不多了,我的手掌开始往上探。
指尖滑过她大腿中段,滑过丝袜的红色波点,滑到她大腿根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