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响的时候,李秀兰从讲台上站起来。
她站起来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脚底在鞋子里打了个滑,精液还在鞋里黏糊糊地响。
她扶了一下讲台边缘,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扫了我一眼,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严肃的样子。
“林哲,放学后来办公室找我一趟。”
“好的李老师。”
她转身走出教室,长裙的裙摆微微晃动。
走路的步伐比平时小了一点,膝盖并得很拢,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鞋子里糊满精液的脚底让她每一步都像踩在湿滑的苔藓上。
但她的背影依旧挺拔,肩膀端得平平的,没有一个学生看出异样。
沈清从旁边探过头来,马尾辫扫在我肩膀上。“你犯什么事了?李老师找你干嘛?”
“可能是给我开小灶吧。”
“切。”她撇了撇嘴,但眼睛弯弯的,“你还需要开小灶?你都全校第一了。”
“所以,我是她的大宝贝,更得开了。”
她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做题。今天穿的淡黄色的玻璃丝袜短袜裹着她的脚踝,露出一小节俏皮的蕾丝边,在课桌下面轻轻晃着。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了一眼——韩冰冰的短信,内容极其简洁,跟她这个人一样不废话:
“中午12:15,医务室。”
她选医务室这个地点约我,应该是问过白淑雅中午不在。白老师和韩冰冰的妈妈陈雅琴是大学同学,给过她医务室的钥匙和使用权也不奇怪。
我回了两个字:“好的。”
然后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六月初的阳光已经很亮了,透过梧桐树的叶子洒在操场上,斑驳的光影随风晃动。
高考前最后一周,教室里全是翻书声和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焦虑感。
但对我来说,这场考试不过是个过场——四成灵力强化过的智力和记忆力,卷子上的每一道题都像写在纸上等我抄。
韩冰冰不一样。
她模拟考年级第二,输给了我,这对一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女生来说已经是奇耻大辱。
她接受我的辅导帮助,用处女之身作为交易筹码。
能教的我都教给她了,但上周她又来找我,说复习到极限了,总觉得差一点。
我说你需要松弛,需要多巴胺刺激,还需要一点好运,她说会考虑。
现在她应该是考虑好了。
上午最后一节是物理自习,物理老师坐在讲台后面批改作业,偶尔有人上去问问题。
我翻了翻错题本,又帮沈清解了一道电磁感应的题——她趴在桌子上,笔头戳着下巴,小脚在桌子下面轻轻晃悠,时不时蹭到我的小腿。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中午下课铃响,大部分学生都往食堂去,教室里的人很快走光了。我把东西塞进课桌,起身往医务室走。
医务室在行政楼一楼最里面,走廊尽头左转。
午休时间行政楼很安静,只有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束阳光,照在米白色的地砖上。
医务室的门关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
我敲了两下门。
“进来。”韩冰冰的声音,隔着门听起来有点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