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我如约来到医务室。
推开门的时候,韩冰冰已经在里面了。
她站在诊疗床旁边,背对着门口,正把窗帘拉上。
午后的阳光被白色窗帘过滤成柔和的乳白色,洒在她身上,把她高马尾的发丝染成浅棕色。
她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丹凤眼平静地看着我,表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扑克脸。
“来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一个会议时间。
“来了。”
我走到诊疗床旁边,靠在窗台上。她站在我对面,中间隔着一张诊疗床,白色床单铺得平平整整,连一道褶皱都没有。
“昨天回去之后感觉怎么样?”
“效果显着。”她点了点头,语气像在做实验报告,“昨晚复习效率提升了很多。入睡时间从平时的半小时缩短到十分钟。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大脑很清醒,做题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截。”
“那就好。”
“但是。”她顿了一下,丹凤眼直直地看着我,“你说过除了松弛之外,还需要一点运气。昨天只做了第一步。第二步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然后用手指了指。
她的视线顺着我的手指往下移,落在我的裤裆上。
然后她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幅度很小,只是眉心往中间挤了不到一毫米,但对她这张万年扑克脸来说,已经算是相当明显的表情变化了。
“什么意思?”她抬起头,丹凤眼里带着一丝警惕。
“我的精液。”我靠在窗台上,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可以提升你的运气。”
我说的是事实。
四成灵力强化后的精液,美容养颜延年益寿,增长对方福运和智慧。
我没有提其他的功效。
她的智力已经很高了,不像沈清那样需要额外加成。
她似乎对美容养颜也不是很在意——尽管她已经很美了。
对她来说,“提升运气”这个功能才是她最需要的。
真言的效果悄然发动。
我的声音在她耳朵里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真实感,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认知里。
她不会怀疑这个说法的真实性——她只需要决定,要不要接受。
韩冰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很轻,很浅,像湖面上被风吹起的一道涟漪。
她看着我的裤裆,又抬起头凝视我的双眼。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眉心那道极浅的褶皱又加深了一点点。
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这个选项的“成本”超出了她最初的预估——她以为只是身体接触,没想到还要吞下去我那玩意。
我看得出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这个神色我太熟悉了,她在计算。
输入条件:高考需要运气加成,精液可以提供运气加成。
成本:用嘴接触男性生殖器,吞下精液。
收益:高考超常发挥的概率提升。
风险评估:卫生问题,心理障碍,尊严成本。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催促,没有劝说,没有给她任何压力。
对我来说,她接受与否都无所谓。
她愿意,我就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