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最后一天。
校园里红彤彤一片,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翻书声。
李秀兰穿着红色旗袍坐在讲台上,偶尔有学生上去问问题,她低头解答的时候旗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心里盘算着今天还有两件事要做。
沈清和韩冰冰。最后一次考前“祝福”。
课间的时候,我凑到沈清耳边,压低声音说:“画室,现在。”
她正在看笔记,笔尖在纸上划了一半,听到我的话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眨了眨,然后脸慢慢红起来——不是害羞的红,是兴奋的红。
她当然知道“画室”是什么意思——这一周里,美术教室已经成了我们的固定据点之一,和图书馆最后一排书架、实验楼后面拐角并列三大圣地。
“现在?”她小声问,手里的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最后一次了,考前的。给你加满。”
她咬了咬嘴唇,放下笔站起来。
她今天穿的依旧是校服——白色短袖衬衫扎进深蓝色校裤里,脚上是白色帆布鞋配白色玻璃丝短袜,袜口的蕾丝边在脚踝处露出一小截。
她跟着我走出教室的时候,庞磊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又低头继续刷题——这一周他已经习惯了我和沈清时不时一起消失。
周末的美术教室在行政楼另一头,和教学楼隔着一个中庭。
走廊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
画室的门锁了——但沈清有钥匙,她是美术生,平时经常在这里画画。
推开门,画室里弥漫着松节油和丙烯颜料的味道。
画架零零散散地立着,上面夹着未完成的素描和水粉,石膏像在角落里静静地站着,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叶子在晨光里泛着翠绿的光。
沈清把门反锁上,转过身来看我。
“最后一次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伤感,而是一种“马上就要结束了”的复杂。
“考完又不是不见面了。”
“我知道。”她走到我面前,伸手解我校服衬衫的扣子,动作比一周前熟练了太多,“但考前的最后一次嘛,总要特别一点。”
她的手指解开最后一颗扣子,然后把我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
她踮起脚尖亲了我一口——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吻,而是舌头伸进来的那种。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草莓味润唇膏的甜味,舌头在我嘴里笨拙但热情地搅动着。
我伸手解开她的校裤,连着她的白色棉质内裤一起往下拉。
她配合地扭了扭屁股,让裤子滑到脚踝,然后踢掉帆布鞋,把裤子蹬到一边。
她的下半身光溜溜的,上半身还穿着校服衬衫,下摆刚好盖住屁股。
两条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拉着我走到画室中间那张旧沙发前面——那是美术老师平时休息用的,一张墨绿色的绒面沙发,扶手上沾着几块干掉的颜料。
“今天我要在上面。”她说,把我推到沙发上坐下,然后跨上来,双腿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
她伸手握住我的鸡巴——已经硬了,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对准自己的逼。
她的阴唇已经湿了,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一小片湿润的嫩肉。
她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往下,整根鸡巴一点一点没入她的阴道。
她的阴道很紧,破处到现在虽然操了很多次,但每次进去都还是紧得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