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倒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短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
墨绿色真丝衬衫还挂在手臂上,黑色蕾丝内衣推在奶子上面,咖啡色连裤袜的裆部湿透了,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把她拉起来。
“老师,我想看你穿那件旗袍。”
她笑了笑,戴上眼镜,起身站在衣柜前,手指从一排衣服上滑过去。
衣柜里挂得整整齐齐,衬衫归衬衫,裤子归裤子,颜色从浅到深排列,像服装店的陈列架。她的手指停在那件红色旗袍上。
正红丝绸,立领,水滴形开口,侧开衩。
送考大会那天她穿着这件旗袍站在讲台上,全班都看呆了。
她把旗袍从衣架上取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还是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当着我的面穿上旗袍。
正红丝绸裹住她的身体,立领扣上,水滴形开口露出一小截锁骨。旗袍的剪裁极合身,腰线收得很紧,臀部的布料微微绷着。
侧开衩开到膝盖以上,露出裹着咖啡色丝袜的小腿。她站在床边,赤着脚,丝袜的脚底还残留着我的口水印。
她抬手理了理头发,把银框眼镜重新戴好。
那一瞬间,她变回了讲台上的李老师。严肃、端庄、一丝不苟。但她的脸还是红的,嘴唇还是肿的,咖啡色丝袜的裆部还在往外渗精液。
“好看吗?”她问。
我一把将她拉到床边,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上,屁股撅起来。红色旗袍的裙摆被撩到腰上,露出裹着咖啡色连裤袜的屁股。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袜口在腰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
“那天在讲台上,”我贴着她的耳朵说,手从旗袍的开衩伸进去,摸到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你穿这身走进来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按在讲台上操。”
她浑身一颤,屁股往后顶了一下。
“我也想?——”她扭过头来看我,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水汪汪的,“那天你在台下看我?——我就湿了?——老师穿着旗袍站在讲台上?——逼里全是水?——”
“骚货。”我骂她。
“是?——老师是骚货?——是林哲的骚货?——”
我被她这句话刺激得鸡巴又胀了一圈,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她的逼夹得越来越紧,淫水被操成白沫,糊在鸡巴根部和她的逼口周围。咖啡色丝袜的破洞越撕越大,露出整个屁股。
“今天穿咖啡色丝袜,比那天的肉色丝袜更骚。”
“你喜欢老师穿丝袜?——老师以后天天穿?——穿给你看?——穿给你撕?——”
我加速抽送。她的屁股在红色旗袍下面晃,裹着咖啡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磨得发红。
侧开衩的旗袍裙摆随着我的动作一甩一甩的,正红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水一样的光泽。
我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啊?——”
她屁股上多了一个红印,裹着咖啡色丝袜的臀肉颤了一下。
我又扇了一巴掌,更重,红印叠在红印上。
她叫得更大声了,逼里猛地夹紧,淫水又涌出来一股。
“老师喜欢被打屁股吗?”
“喜欢?——老师喜欢被学生打屁股?——”
我又扇了三四下,她的屁股红了一片,咖啡色丝袜下面的皮肤火辣辣的。
每扇一下她的逼就夹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闷哼。
银框眼镜滑到鼻尖,她顾不上推,双手死死抓着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