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半,我给李欢欢发了条消息。
“二十分钟后,到人民公园西门。穿长外套,里面什么都不许穿。带上你的狗绳和肛塞。”
她秒回。
“是,主人?”
连问都没问一句。
我出门前从衣柜里翻出一双穿了两天的运动棉袜,塞进口袋。苏玉兰在我脑海里轻轻笑了一声。
【官人今晚兴致不错。】
“憋了几天了,找点乐子。”
【这丫头倒是听话。】
“她不是听话。”我关上门,下楼,“她是离了我不行。”
六月中旬的深夜,风还是凉的。我骑共享单车到人民公园西门的时候,李欢欢已经到了。
她就站在西门侧面的阴影里,一只手攥着长外套的领口,另一只手拎着个布袋。
长外套是米白色的薄款风衣,长度到小腿,扣子系得严严实实。脚上是一双白色平底帆布鞋,没穿袜子,脚踝露在外面,细细白白的。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法,不是见到喜欢的人的亮,是狗见到主人回家的亮。
“主人。”她小声叫,声音压得很低,但尾音往上翘,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走过去,没说话,先伸手扯开她外套的领口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
锁骨下面一片白,两个奶子的轮廓在阴影里若隐若现,乳头已经硬了,顶在风衣内侧的布料上。
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肚脐眼干干净净的,再往下——
“行了。”我松开手,“东西带了?”
她把布袋递过来。
我打开看了一眼——一条黑色的皮质遛狗绳,末端连着个不锈钢扣环。
旁边还有个毛茸茸的东西,是狗尾巴肛塞,棕黄色,弯弯的,根部是个金属塞头。
“进公园。”
人民公园晚上十点就关门了,但西门这边的围栏有个缺口,往里一钻就进去了。
路灯大部分都熄了,只剩几盏太阳能的地灯亮着微弱的光。树多,灌木密,月光照下来被枝叶切成碎片,地上斑斑驳驳的。
我找了个最偏的角落,一片被灌木丛围起来的小空地,地上是草地,踩上去软软的。
“就在这儿。”我停下脚步,转身看她,“外套脱了。”
李欢欢的手指在扣子上停了一秒。
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兴奋得手抖。她解扣子的动作很慢,一颗,两颗,三颗,风衣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踝旁边。
月光照在她身上。
172的身高,骨架纤细,皮肤白得发冷。
锁骨下面的肋骨隐隐约约,两个奶子已经被我养到C杯,挺翘的半球形,乳头是浅粉色的,硬得跟两颗小浆果似的。
腰很细,肚脐眼凹进去一个小小的阴影。
两条腿又直又长,大腿内侧并拢的时候没有一丝缝隙。
她站在月光下,光着身子,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