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我都在操她。
窗外的太阳从正午挪到了西边,又从西边沉到了楼群后面,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从白亮变成了橙黄,最后变成了灰蓝。
卧室里精液和逼水的味道混着精油的甜香,稠得化不开。
床单已经湿透了,布料上印着大片大片的深色湿痕。
红姐趴在床沿上,肥臀高高撅着,黑丝碎片挂在身上像战损版的色情战衣——奶子从破洞里垂出来晃荡,大腿内侧的白肉勒在黑丝破口边缘,裆部敞着大口子,逼和屁眼都露在外面。
逼口糊满了白色的精液,屁眼也被精液灌满了,白色的浓稠液体从肠道里慢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整个人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
波浪长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天生媚眼翻白着,厚嘴唇张到最大,暗红色的口红早就花得不成样子,糊在嘴唇周围和下巴上。
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拖到床单上拉出一道银线。
“哦齁?——小老公——姐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发不出声,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逼里全是小老公的精液——屁眼里也是——姐被灌满了?——”
我站在她身后,鸡巴还硬着,龟头顶在她屁眼上,腰一沉又捅了进去。
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起到了充分的润滑作用,整根鸡巴顺畅地滑进她肠道深处。
肠壁的嫩肉已经松软了很多,但裹上来的触感更色情了——像泡在温水里的天鹅绒,又软又滑又热。
“还说不行,屁眼还在吸我。”
“吸是因为——啊?——因为姐的屁眼喜欢小老公?——”她扭着肥臀往后顶,每一下都让鸡巴捅到最深,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缝隙里挤出来,在鸡巴根部拉成白色的细丝,“姐全身上下都喜欢小老公?——都喜欢被小老公操?——”
我抓着她肥臀上的黑丝碎片,加速抽插。
她的肥臀在我小腹上撞出阵阵肉浪,黑丝碎片在肉浪上晃荡,破洞里挤出来的白肉被撞得发红。
她趴在床沿上,两只肥奶垂在床边前后晃荡,奶头蹭着床单,每蹭一下她就轻轻抖一下。
“小老公???——你知道吗???——”她扭过头看我,媚眼里全是水雾,厚嘴唇翘着,声音沙哑里夹着撒娇的调子,“姐店里那些男客人——天天色迷迷地盯着姐看——”
我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捅得更深。
“怎么个色迷迷法?”
“买避孕套的时候故意磨蹭——眼睛往姐奶子上瞟——还有假装问尺寸的——其实是想让姐用手比划给他们看——”她舔着我的耳垂,舌尖钻进耳洞里转了一圈,“有个秃顶的老男人——每次都故意买最大号的——结账的时候故意把裤裆顶起来给姐看——恶心死了——”
“还有呢?”
“还有假装买丝袜的——让姐试穿给他们看——姐说丝袜不能试穿——他们就说那老板娘你穿给我们看看效果就行——”她的声音里带着鄙夷,但逼里却绞得更紧了。
我用力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她肠道最深处。
“啊???——小老公吃醋了???——”
“继续说。”
“姐才不穿给他们看?——姐的丝袜只穿给小老公看?——”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又骚又得意,肥臀扭得更厉害了,“姐的骚屄是小老公的?——姐的屁眼是小老公的?——姐的嘴也是小老公的?——姐全身上下三个洞都是小老公的?——他们只能看?——看得到吃不到?——馋死他们?——”
我被她的话刺激得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占有欲被满足的快感从胸口涌上来,混着鸡巴上传来的紧致湿滑,爽得我头皮发麻。
我抓着她肥臀的手收紧,指甲陷进白肉里,抽插的速度加快到极限。
她的屁眼被操得翻进翻出,肠液纷飞,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的骚叫混在一起。
“你是我的。”
“姐是小老公的???——姐是小老公一个人的骚母猪???——”她叫得嗓子都劈了,沙哑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姐的骚屄只给小老公操?——姐的屁眼只给小老公捅?——姐的嘴只给小老公含鸡巴?——姐全身上下每一寸骚肉都是小老公的???——”
我拍了拍她的肥臀,“转过来,正面。”
她从床沿上翻过来,仰面躺着,两条肉腿自动分开,黑丝碎片挂在大腿上晃荡。
逼口还在往外渗白色的精液,屁眼也在渗,两个洞都在往外淌我的精液,在床单上汇成一滩白色的水洼。
我压上去,鸡巴插进她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