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盘收走之后,客舱里的灯光调暗了。大部分乘客都靠在椅背上打盹,小胖的Switch终于没电了,他歪在舷窗边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柳芳菲也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只是那双裹着竖条纹肉色丝袜的大腿在昏暗的灯光下还是泛着淡淡的光泽。
乔云舒和另一位空乘一起推着餐车回了帘子后面。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的同事——一个圆脸短发的空姐——先出来,坐到了帘子旁边靠过道的乘务员座位上,坐下扣好了安全带。
又过了几分钟,乔云舒才出来。
她坐到我斜对面的乘务员座位上,然后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我掏出手机,打开跳蛋APP。控制盘上的指针还停在零档。
我看着她的眼睛,手指按在控制盘上,慢慢往上推。
一档。二档。三档。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起来,但脸上的表情还是保持着职业化的平静。
她盯着我,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在警告我别乱来。
我继续往上推。五档。七档。最高档。
跳蛋在她逼里疯狂震动。
静音设计让周围听不到任何声音,但震动的强度足以让她的逼肉剧烈收缩。
她的双腿猛地并拢,膝盖紧紧夹在一起,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在座位下面轻轻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咬住下唇,硬是把那声呻吟压了回去。
但她还是漏了一声出来。
“嗯——”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坐在她旁边的同事能听到。同事转过头,关切地问:“云舒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乔云舒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平稳,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个微笑,“机舱有点干,喉咙痒痒的。”
“哦,是有点干,等会喝点水吧。”同事点点头表示认同。
她的眼神已经变了。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全是水雾,瞳孔放大,眼白微微泛红。
她咬着下唇,豆沙色的口红在嘴唇上晕开了一点。
她盯着我,微微摇了摇头——不是拒绝,是求饶。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不要——”
我没有关。跳蛋还在最高档震着。
她的双腿并得更紧了。
大腿内侧互相挤压,肉色丝袜在皮肤上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被引擎的轰鸣完全盖住了。
她的小腿在座位下面轻轻发抖,脚踝交叉在一起,脚尖绷得直直的。
她的双手从膝盖上滑到座位两侧,抓住座垫的边缘,指节发白。
飞机遇到了一小股气流,机身轻轻颠簸了几下。
她的身体随着颠簸轻轻晃动,发抖的双腿在颠簸中被完美地掩饰住了——周围的乘客只会觉得是飞机在晃,不会想到这个坐在机组座位上、制服一丝不苟、妆容精致得体的空姐,正在被一颗跳蛋震得双腿发软。
她的脸色开始潮红。
从耳根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锁骨上方,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呼吸越来越浅,胸口在制服下面快速起伏,金属名牌跟着心跳的节奏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