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助餐厅的海鲜很新鲜,小胖一个人干掉了三盘螃蟹两盘虾,壳堆得跟小山似的。
柳芳菲喝了半瓶白葡萄酒,脸颊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在油灯的光里显得格外妩媚。
我吃了两打生蚝和一份牛排,生蚝是南海岛本地的,个头不大但肉质紧实,海水的咸味很鲜。
吃完饭往回走的时候,海风变大了,吹得路边的椰子树哗哗响。
柳芳菲的碎花连衣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的腰身和圆润的臀部曲线。
她走在前面,凉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裙摆在小腿边飘来飘去。
回到独栋,小胖一进门就蹬蹬蹬跑上二楼,手机已经掏出来了,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副沉迷游戏的表情。
“磊磊,刚才不是喊着要去游泳吗?”柳芳菲仰头朝楼上喊。
“明天再去!今晚有公会战!”小胖的声音从二楼飘下来,紧接着就是一声关门声。
柳芳菲站在楼梯口,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转头看我,酒窝浮出来,嘴角翘着,眼神里带着一丝“这孩子没救了”的无奈,但更多的是“正好”的狡黠。
“这孩子,一到酒店就窝在房间里打游戏,跟在家里有什么区别。”她把被海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歪着头看我,“阿哲,要不要去做个spa?度假村的水疗中心据说不错,坐了一天飞机,浑身酸。”
“行。”
“那走吧。”她眼睛亮了一下,转身从沙发上拿起手提包,从里面掏出两张水疗中心的体验券,“订房的时候送的,不用白不用。”
水疗中心在度假村的另一头,是一栋独立的泰式建筑,尖顶木墙,门口种着一排鸡蛋花树,空气里飘着精油的香味——柠檬草混着薰衣草,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
前台的小姑娘穿着泰式筒裙,双手合十说了句“萨瓦迪卡”,然后领着我们穿过一条点着蜡烛的走廊,进了一个双人间。
房间很大,中间用一道布帘隔开,两边各放着一张按摩床。
灯光很暗,只有墙角几盏蜡烛在摇曳,暖黄色的光晕在木墙上晃动。背景音乐是那种很轻的水流声,混着竹笛的旋律。
空气里有股药草蒸汽的味道,温热的,湿润的,让人一进来就想闭眼。
“两位请先换衣服,技师马上就来。”小姑娘合十退了出去。
柳芳菲站在布帘另一边,我听到她拉开连衣裙拉链的声音,布料滑过皮肤的窸窣声,然后是衣架碰撞的轻响。
布帘的缝隙里漏过来一线烛光,能看到她侧身的轮廓——丰腴的肩膀,G杯奶子的弧线,粗壮但比例很好的大腿。
“阿哲,你换好了吗?”
“快了。”
我脱掉T恤和短裤,换上水疗中心提供的一次性短裤。
短裤是白色的棉质,很薄,松紧腰带,裤腿到大腿中部。
布帘那边的柳芳菲也换好了,她穿着一件同样的一次性浴袍,系带松松地打了个结,领口开得很大,锁骨下面那道沟在烛光里若隐若现。
两个技师敲门进来。
都是本地女人,穿着统一的米色制服,头发用发网盘起来,皮肤是热带特有的健康小麦色。
服务柳芳菲的那个年纪大一点,大概四十来岁,圆脸,笑起来很和善。
服务我的那个年轻一些,三十来岁,短发,五官不算精致但很耐看,身材饱满结实,手臂上有明显的肌肉线条,一看就是常年做按摩练出来的。
她走到我床边,双手合十微微欠身:“先生您好,我是18号技师,很高兴为您服务。”
声音有点沙哑,普通话带着本地口音,尾音往下沉,听起来很实在。
她的眼睛在烛光里是深棕色的,睫毛不长但很密,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几条细纹,反而显得更有味道。
“请先趴着,我们从背部开始。”
我趴到按摩床上,脸埋进头枕的洞里。
18号走到我旁边,打开一瓶精油倒在手心里搓热。精油是柠檬草味的,清新的甜香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她的手按在我背上,力道很足。
手掌根部压在后背肌肉上,从肩胛骨往腰椎方向推,每一下都推得很深,能感觉到肌肉在她掌下被碾开。
她的手掌很热,精油让皮肤变得滑腻,推的时候手掌和皮肤之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