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手机,从躺椅上坐起来。
沙滩上的人比刚才多了不少,海面上多了几道浪,几个冲浪板在浪花里穿梭。
一个晒成古铜色的男人正从水里钻出来,浑身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旁边几个年轻女孩看得眼睛都直了。
还有个穿连体泳衣的女人踩着冲浪板从浪尖上滑下来,动作干净利落,腹肌线条清晰可见,一看就是常年玩冲浪的。
浑身精力憋了一上午,我这身体里像憋着一团火没地方烧。
我起身走到柳芳菲旁边,她正闭着眼睛晒太阳,真丝裙子被海风吹得轻轻贴在身上,乳贴的形状在薄薄的真丝下面若隐若现。
“我去换个泳裤,下海玩会儿。”
她把墨镜推到额头上,眯着眼睛看我,酒窝浮出来:“去吧去吧,阿姨再躺会儿。磊磊,你要不要跟你哲哥一起去?”
小胖头也没抬,Switch屏幕上的林克正在暴打一只莫力布林:“等会儿!我先把这个boss打完!”
我耸耸肩,独自沿着椰林小道往回走。
海风吹得椰叶沙沙响,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度假村的石板路被晒得微微发烫,隔着拖鞋都能感觉到热度。
回到房间的独栋,周围很安静,只有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我走到房间门口,发现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推开门,一个保洁员正在收拾房间。
她背对着门口,正弯腰铺床。听到开门声,直起身转过头来。
四十来岁,北方长相,骨架大,个子高,目测至少一米七。长发盘在脑后,盘得很干净,一根碎发都没掉下来。
皮肤白净,不是柳芳菲那种透粉的白,而是北方女人特有的瓷白,在南海岛的阳光下也没晒黑多少。
五官端正大气,眉毛浓黑,眼睛是单眼皮但很有神,嘴唇饱满,嘴角自然往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带着三分笑意。
她穿着一身棉麻质地的制服——浅蓝色的短袖上衣,同色的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皮鞋。
制服是度假村统一配的,但穿在她身上跟穿在别人身上完全不是一个效果。
棉麻布料本来应该宽松,却被她结实饱满的身体撑得刚刚好——肩膀宽阔圆润,胳膊结实但不过分粗壮,胸前两坨饱满的肉团把短袖撑得鼓鼓囊囊,腰身相对较细,但也不是小姑娘那种纤细的腰,而是熟女特有的、带着一层软肉的结实腰身。
最绝的是她的屁股。
棉麻长裤在她弯腰铺床的时候绷紧了,两瓣浑圆的臀瓣在裤子下面撑出饱满的弧度,结实有弹性,但又不失熟女特有的丰腴柔软。
屁股又大又圆,裤子的中缝被臀缝夹住,勒出一道沟。
“哎哟,不好意思啊!”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一开口就是一股东北大茬子味,嗓门不小但听着很爽利,“我以为你们出去玩了一时半会儿不回来呢。我这就走,你休息你休息。”
“没事,你忙你的。我回来拿个东西。”
“行嘞!”她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眼角挤出几道细纹,但反而显得更亲切,“我给你换个新床单。”
她转身继续铺床,弯腰的时候屁股又撅了起来。
棉麻裤子在她弯腰的瞬间绷得紧紧的,两瓣臀肉的轮廓清清楚楚,屁股中间的缝勒出一条深沟。
我故意从她身后走过去,假装去拿床头柜上的充电器。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手背不经意地蹭过她的臀瓣。
软。
不是那种软塌塌的软,而是结实饱满的软,手背蹭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臀肉轻轻弹了一下,然后恢复原状。
棉麻布料的粗糙质感和臀肉本身的柔软形成一种微妙的对比,触感从手背传到大脑,肾上腺素瞬间飙升。
她继续铺床,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把床单的四角塞进床垫下面,动作麻利得很。
没有反应。
不知道是心大不介意,还是以为这只是客人不小心碰到的意外。
她哼着不知道什么歌的小调,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帅哥你从哪来的?”她一边干活一边头也不回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