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公子!我可谢谢了!
有你这样信口开河的吗?
存心是要给我帮倒忙!
明日你能带他们见方丈,那是见了鬼!”
牧婉婉信誓旦旦,“道士,你信他,不如信我!
给我三宝丹,我明天开春之后,一定带你们上山见方丈。”
“对哦,”陆道辅狐疑起来,问,“前几日我师伯去北蝉寺,被挡了回来,说北蝉寺闭山,方丈闭关。不见人!
你们两个,不是为了三宝丹,特意诓我吧?”
牧婉婉有点埋怨,“看,我就说吧,你不能信口开河。道士现在连我话都不信。”
方后来反唇相讥,
还怪我?你少多嘴,他就信了。
再说,明日去试试,可不就知道我所言真假!“
方后来也有点恼她脾气臭。
不过他把握不大。
自己应该算是给方丈帮了忙。
不是说,北蝉寺也讲人情世故么?
明日我学辛知节,带些香油钱,请方丈出来跟着陆道长说几句话,他总不能不给面子吧?
“我没那么多时间耽误,”牧婉婉分明急了,忍住气小声道,“我们的人,还得回去帮忙救治水患。
你把他诓去北蝉寺,起码耽误我两天时间。”
陆道辅在一边不胜其扰,索性把书放下,
“哎对了,你要三宝丹,不就是为了治病么……
到底什么病?”
牧婉婉无可奈何,“与人动武,伤了筋骨心脉,卧床不起。”
“心智如何,可危及性命?”陆道辅又问。
“心智半日昏沉,半日清醒,性命倒是无碍!”牧婉婉再答。
陆道辅纳闷看她,“那吃三宝丹干啥?”
方后来与牧婉婉一愣,怎么,还吃错了?
陆道辅继续道,“我太清三宝丹,对武者生肌续筋、对常人延年益寿,所以大家都想要。
若是将死之人,三宝丹还可以吊着一口气,活人性命,并慢慢恢复重伤。”
没错啊,所以才找你买!牧婉婉与方后来都点头。
陆道辅瞪圆眼,“可你刚刚所言,伤者分明已经性命无忧,只是恢复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