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泉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三番两次的叫水了。
他本就喝了酒,比分离前还要更索求无度。
容慈累的手都抬不起来了的时候,香汗淋漓的看著他的脸。
赵础,你装的吧。
你一定是装的吧。
不是说男人喝多了,就不行了吗?
为什么,他还……越战越勇。
然而她的不要了都被他吞没在唇齿间,反正她说不出来,他就当听不见。
好在她什么也不用管,他会带著她去洗乾净,反覆折腾后。
她彻底昏昏欲睡,赵础捡起地上的衣裳看了看,最终还是沉默的把那薄薄的布料捏紧在手心。
他用他的大氅將她直接包裹其中,大步將她抱回了寢宫。
给她穿上寢衣后,他亲自烧了火盆,把殿內烘得热热的。
他就坐在她榻角上,手里又拿起那紫色裙子。
黑眸幽幽的,时而闪过利光。
折腾了一夜,天都亮了,自然也就酒醒了。
竟不是梦。
他的夫人,回来了。
哪怕曾在沙场上九死一生,也没有这一刻来的更让他觉得是绝处逢生。
他倏地笑了,胸膛起伏,那张冷冽如寒冰的脸,瞬间化开。
赵础几乎压抑不住心中如排山倒海一般汹涌而来的喜悦。
他的爱人,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屋內温暖如春,容慈睡得很舒適,熟悉的沉香也令她很有安全感。
睡梦中,她似隱约感受到有一双粗糲的大手缓缓握住了她,乾燥但是坚定。
她睡得便更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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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兄长,你快和我说说,阿娘的家乡是什么样子的?”
赤红袍服的少年正围著轮椅打转,他好奇的伸手拨弄了两下,嘴上也叭叭个不停。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他才敢来打扰兄长的。
赵如珩扫了一眼聒噪兴奋的弟弟,又看了一眼一大早就跑来他这里喝茶的小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