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别院的晨风带着刺骨的寒意,雪地上新铺了一层薄薄的霜,踩上去吱吱作响。
叶倾城小手拽着粗绳,绳子的另一端系在王老汉枯瘦的脖子上。
叶倾城挺着傲娇的大胸脯,雪白的裙摆在风中轻轻飘荡,精致绝美的小脸挂着小恶魔般的得意笑容却又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娇蛮。
“狗奴才!爬快点!”
叶倾城用力一扯绳子,清脆的声音傲娇无比。
“本郡主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这个狗奴才!”
王老汉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已经陷进冰冷的雪里,破棉袄被雪水浸湿,贴在身上更显佝偻。
他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物还半硬着,在破裤子里晃荡,时不时拖出一道湿痕,在雪地上留下一串诡异的痕迹。
王老汉一副吃力的模样,嘴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犹如老狗在卖力爬行。
王老汉毕竟只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凡人老头,现在跪在地上被叶倾城牵着爬肯定不好受。
叶倾城见王老汉慢吞吞的,顿时更来劲了,小靴子踩在雪里“啪”地一跺,又扯了一下绳子:“哼!狗奴才,磨磨蹭蹭的!给本郡主爬快点!”
王老汉低着头暗暗咬牙,等找到机会,一定要让这傲娇的大奶郡主也尝尝被彻底征服的滋味。
“嘿嘿……大奶郡主……老奴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
王老汉声音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味道。
“大奶郡主……饶了老奴这一回吧……”
叶倾城闻言,精致的小脸得意更盛,她停下脚步,俯下身,雪白的小手捏住绳子用力往上一提,迫使王老汉的脖子被迫仰起,那张布满褶皱、脏兮兮的老脸完全暴露在晨光之下。
“哼!狗奴才!这才哪到哪!”
叶倾城轻哼一声。
一想到这个可恶的狗奴才对自己所做之事,叶倾城内心就一阵幽怨。
哪有人一开始就往人家后庭插入那么粗那么长的木棒的啊!
就算要插,就不能换根小一点的吗?
非要整那么粗那么长的!
害得本郡主走路都难受,坐下来更是觉得上半身被木棒贯穿!偏偏为了赌约还不能拔出来!
哼!
本郡主身份尊贵,从小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还有!
这个可恶的狗奴才还说自己是他的专属炮架!
哼!本郡主才不是呢!
本郡主胸前这对……饱满,是北辰神朝最尊贵的象征,怎么可能给你这个狗奴才当玩具!
最最最可恨的是……
刚才竟然要本郡主喝那么恶心的东西!
一整盆骚尿!
本郡主从小喝的都是琼浆玉液,何曾沾过那种脏东西!
可王老汉偏偏用激将法,说什么“堂堂郡主不敢喝?那就是怂!”
哼!本郡主怎么可能怂!
不就是区区一盆骚尿吗?
有什么不敢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