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天的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将整座城镇裹进一片浓稠的静谧里。
白日里喧闹的街巷早已褪去了烟火气,青石板路在朦胧的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微光,连墙根处蜷缩的野狗都敛了声息,只偶尔能瞥见它们缩成一团的影子在巷口一闪而过。
沿街的铺面都上了厚重的门板,门板缝隙里漏不出半点光亮,唯有街角那盏挂在老槐树上的灯笼还亮着,昏黄的光晕被夜风揉得忽明忽暗,在地面投下摇晃的光斑。
……
客栈里。
天字二号房的窗纸上,隐约映着床榻的轮廓,叶逸风正蜷缩在被褥里,眉头微蹙,像是陷入了深沉的美梦。
他枕着的锦缎枕头上,睡梦中,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喉间溢出细碎的呓语,含糊不清的词句里,反复缠绕着一个名字:“清月……清月妹妹……”
他梦见和洛清月在河道边放花灯的模样,梦中的洛清月站在月光下,三千青丝随风拂动,笑着将花灯放进水里,烛火在水面映出一圈暖光,她回头看向他时,眼里的笑意比星光还要明亮。
“逸风,你说这灯能漂多远?”
梦中的洛清月这样问,而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梦就轻轻晃了晃,他只来得及再唤一声“清月妹妹”,便在安稳的呼吸里,将这温柔的画面攥得更紧。
而一楼的柴房。
却藏着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荒唐。
柴房的大门大开,漏出昏黄的烛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泥墙上,忽大忽小。
就在叶逸风在梦中反复唤着“清月妹妹”的时刻,这间弥漫着浓浓的腥臭味的柴房里,正上演着荒唐。
洛清月全身赤裸的坐在王老汉面前,看着脚上的一片狼藉,清冷的仙颜上浮起一片绯红。
这个王老汉,又射了这么多……
量之大,仿佛让她双脚都浸泡在脓精里……
这种感觉……
黏黏的……
有点难受……
又有点舒服?
洛清月缓缓地,动了动自己的脚趾。
这个动作很细微,甚至可以说是轻柔。
可是在那片黏稠的白色液体中,却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地……淫靡。
洛清月那十根原本并拢的、被精液包裹的足趾,轻轻地张开,又缓缓地合拢。
那些粘稠的精液,随着她足趾的开合,被挤压,被搅动。
一些被挤进了更深的趾缝里,一些则顺着她足趾的动作,形成了更多细小的白色的泡沫。
“咕叽……咕叽……”
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柴房中响起。
王老汉没有说话,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鸡巴又跳动起来。
仙子这是……在干什么?
是在感受老奴脓精在她脚上的触感吗?
洛清月抬头看向王老汉,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王老汉也看向洛清月……
四目对视……
一切都在不言中。
洛清月玉手将旁边那双还带着她体香的罗袜,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