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鸡巴猛地塞进去,被两团柔软滚烫的乳肉完全包裹,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顶在叶倾城的下巴附近。
“噢!舒服!大奶徒儿你的大奶好紧……好软……大奶徒儿……你的奶子夹得为师……太爽了……”
玄清长老腰部开始前后挺动,鸡巴在那深邃乳沟中疯狂抽送,乳肉摩擦茎身的柔软触感让他几乎失声低吼。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龟头都撞上叶倾城的下巴与锁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玄清长老一手继续用力挤压乳肉,让乳沟夹得更紧;另一只手抓住叶倾城的一只小手,按在那团被挤压的乳肉上,强行让叶倾城托住自己的大奶,配合他的抽送。
“大奶徒儿……用手托着你的奶子……帮为师夹紧……好好帮为师打奶炮……”
玄清长老操控着叶倾城的小手,按在雪白乳肉上,让她无意识地帮忙挤压乳沟。
鸡巴在乳肉包裹中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击乳尖与下巴,乳浪翻涌,雪白乳肉被摩擦得泛起红潮。
玄清长老低头看着那根阳物在叶倾城巨乳间进出的画面,看着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顶端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叶倾城的锁骨与下巴……
玄清长老彻底疯狂了。
“啊……大奶徒儿……为师要射了……射死你这个大奶徒儿……谁叫你的大奶长得这么淫荡!”
“射了!射了!为师射满你的大奶……射在你脸上……”
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玄清长老腰眼猛地一麻,鸡巴在乳沟深处剧烈跳动。
一股股浓稠白浊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力道最大,直接从乳沟顶端射出,溅在叶倾城的下巴、唇角、鼻尖与脸颊上,热热的、黏黏的,顺着她精致的脸庞缓缓滑落,甚至有一滴挂在她微微张开的樱唇边。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射在乳沟深处与雪白巨乳上,将那对傲人雪峰玷污得一片狼藉;后续几股落在叶倾城的锁骨、颈侧,足足射了十余股,每一股都又多又浓,带着长年积攒的腥膻气味,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玄清长老趴在叶倾城身上大口喘息,鸡巴仍埋在乳沟中抽搐,残余的白浊一滴滴淌下,沾满了她的脸庞与巨乳。
射完后,玄清长老看着那片狼藉的痕迹,叶倾城那精致绝美的脸庞上布满自己的精液,唇角、鼻尖、脸颊、甚至睫毛上都挂着白浊,那对雪白巨乳更是被射得满是黏液,顺着乳沟滑落……心底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玄清长老淹没。
罪孽……大罪孽……我竟……对自己的徒儿……做了这种事……
玄清长老双手颤抖着,用袖袍小心擦去那些痕迹,先是擦脸上的精液,又擦巨乳,确保不留一丝异样。
玄清长老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梦,却又带着深深的恐惧与自责。
擦拭完毕,玄清长老轻轻拉好裹胸与裙衫,盖好被子,将叶倾城的小手放回原处。
然后,他踉跄着退回篝火旁,盘膝坐下,双手掩面,浑身颤抖。
泪水从指缝间滑落,无声地滴在草地上。
可即使如此,那对雪白巨乳的触感、乳沟的柔软、乳尖的甜香、叶倾城脸上残留的温热,却已深深烙印在他掌心、舌尖与心底,再也抹不去。
夜风吹过,湖水轻响。
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
然而,玄清长老做梦也不会想到,如果他刚刚将叶倾城的衣裙与裹胸完全脱下,就会发现叶倾城体内最深处的秘密。
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之下,原本该是少女最柔软的所在,却隐隐凸起一道骇人而诡异的粗长轮廓。
玄清长老若真的彻底剥开叶倾城的衣物,便会看见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他最疼爱的乖徒儿,那个又傲又甜、灵秀可爱的叶倾城,竟被一根如此粗长的木棒贯穿体内。
若玄清长老知晓这一切,他内心还会不会这么自责呢?
月光洒下,湖畔依旧安静。
叶倾城睡得香甜,呼吸均匀,小脸微红,浑然不觉自己身上曾发生过什么。
而玄清长老,坐在篝火旁,望着渐弱的炭火,泪水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