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继续大碗喝酒,醉意越来越上头。
“王老汉,你刚才说……有些女人……天生就喜欢被大鸡巴征服……”
叶逸风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无比,带着明显的醉意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如果清醒时,叶逸风绝不会问出这种问题,可此刻酒精烧得他脑子发懵,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燥热却像被点燃的引线,轰然炸开。
王老汉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闻到血腥味,赶紧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叶将军,您可算问到点子上了!”
王老汉往前凑了凑,枯瘦的老手拍着桌子,声音兴奋无比:
“叶将军,您想想……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仙子一样的女人……表面清冷圣洁,骨子里其实最馋大鸡巴!越是看起来拒人千里,碰都碰不得的,越想被一根大鸡巴狠狠捅穿,操得哭爹喊娘……”
叶逸风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声音发干:
“真的?”
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叶将军,当然是真的!”
王老汉忽然压低声音,凑得更近,带着一股子酒气和腥臊味,直往叶逸风鼻子里钻:
“叶将军,老奴告诉您……有些女人啊,越是天生丽质、身份尊贵,越是压抑得狠……一旦尝到大鸡巴的滋味,就彻底崩了!她们会跪下来,求着男人用最脏的话骂她骚货、贱母狗,求着把精液射满她肚子,求着把骚尿灌进她喉咙……她们表面装得再清高,骨子里其实就想被糟蹋、被羞辱、被当成最下贱的玩意儿……越是高高在上的,越想被踩进泥里,越想被大鸡巴捅得魂飞魄散!”
叶逸风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洛清月的脸,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那双拒人千里的秋水寒眸……如果……如果清月妹妹也……
不!叶逸风猛地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往下想,抓起桌上的酒碗灌入嘴里。
这一碗下肚,叶逸风醉意终于压不住,俊脸一红,身子一晃,“砰”地趴在桌子上,
沉沉睡了过去。
其实王老汉也好不到哪里去,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后,也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
第二天早上。
落雪别院,晨光初现。
雪停了,天空湛蓝得像一块洗净的琉璃,阳光洒在厚厚的积雪上,反射出刺目的白芒。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声檐下冰凌断裂的脆响,和远处风雪城隐约传来的早市喧闹
洛清月房间中。
房间大门半掩。
床榻上,洛清月微闭美目,盘膝而坐,青丝垂垂如瀑,缕缕长发从玉肩垂落至床榻上。
忽然,洛清月睁开美眸凝望着半掩的大门,眼帘微垂,眸光出现了罕见的幽怨。
这个王老汉,昨晚竟然没来!
自己为了方便他,还特意留了门!
其实也不能怪王老汉,昨天他跟叶逸风从上午喝酒到下午,醉到现在都还没醒!
洛清月起身,裙摆轻荡,莲步轻移,走出房间,来到院中凉亭中坐下,素手轻抚石桌,目光遥望马夫房方向,神色复杂……
……
另一边,叶逸风的房间。
叶逸风缓缓醒来,宿醉的头痛像锤子一样砸在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