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太高估自己了。
今天他上了一天班,又跟伊谂北和那些保镖打了一架,特别和伊谂北那一架,几乎拼尽他的全力。
他整个人都累得不行。
于是,他等着等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
徐轻言醒来后,发现自己睡在战时寒的怀里,整个人都震惊身子一颤。
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还……
她没有想多,昨天晚上,肯定是事出有因。
想着,徐轻言慢慢地从战时寒怀里退出来,然后,就悄悄地下楼了。
徐轻言前脚刚走,战时寒后脚就醒了。
其实,他早就有些醒了。
只是,好像莫名贪恋着这个怀抱,总感觉熟悉,瞌睡虫就一直没有完全离开。
但当徐轻言头也不回地离开之后,他便也就没有了贪恋的理由。
他下意识朝着自己的怀里看过去,空****的,还有几分徐轻言留下的余温。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有几分的怅然若失。
仿佛是……丢失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他靠着床头坐了半晌,才甩甩头,起床。
他到楼下的时候,徐轻言正在厨房做早餐。
看到他,她脸上的表情顿了顿,然后,像是早上根本没在战时寒怀里醒来一样,只淡淡地问:“你吃早餐吗?”
战时寒见徐轻言装成若无其事,也跟着装成若无其事地“嗯”一声。
然后,用随意地语气道:“你昨晚好像做噩梦了。”
相当于是在暗中解释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
“有吗?”徐轻言挑了挑眉,算是明白了战时寒的暗示。
然后,她一边摸自己空****的脖子,一边带着几分黯然的语气道:“可能……是我那块守护玉佩掉了的缘故吧!”
说完,又自嘲一笑。
战时寒的心“咯噔”一条,“守护玉佩?”
“我从小戴到大,没灾没疼,可不就是我的守护玉佩么?”徐轻言语气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