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缓流逝,青铜鼎炉下的紫衫木添了一次又一次。
最大的青铜鼎炉中,只剩下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皱眉咬牙,死死地將自己摁在灵液內。
那是狩猎队首领寧河,还有那面色狰狞,双眸赤红的小狼崽。
半晌,寧河身躯颤抖,终究是到了极限。
他神色痛苦,起身的瞬间,像是一只真正的太古凶兽,散发著恐怖的凶煞气息。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小狼崽,目光中透著欣慰。
“怎么样?”
寧河颤抖著走到老村长边上,看著一大一小两尊鼎炉內的身影,神色讚嘆。
“后生可畏。”
老村长也笑了,脸上的褶皱都散开不少。
不管是小狼崽,还是那摇摇欲坠,死死咬牙坚持的寧开,都远远超乎两人的预料。
日垂西斜,天际间红霞似火。
寧开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缓缓睁开双眼,一缕深邃的湛蓝从眼底深处一闪而过。
身体周围,原本青褐色的灵液,此刻已经接近透明。
灵液的温度也从原本的滚烫,仅余下淡淡的温热。
这是药效吸收殆尽的表现。
“哟,阿寧,你醒了。”
小狼崽的身形好像高了几分,此刻坐在鼎炉边,双脚悬空微微晃荡著。
“我可是也把那尊大鼎剩下的药效吸收光了!”
他攥著拳头,不甘示弱地道。
“好,算你厉害行了吧。”
寧开笑了笑,没好气地道。
他缓缓起身,几乎透明的药液顺著肌肉纹理滑落,勾勒出修长结实的身躯。
“比比个子吧。”
小狼崽拉著穿好兽皮的寧开,面对面挺直著腰身。
“唉?怎么还是差不多高,我可是整整长高了五公分。”
小狼崽比划了两下,有些懊恼地道。
但隨即他又將这份懊恼拋之脑后,拉著寧开来到村口的训练场。
“比力气,我可不会输。”
小狼崽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洗礼完后便一直在等待著阿寧,还没有测试过自己如今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