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院就这般將底蕴摆放人前,隨弟子取用?”
寧开目光讶异,自一卷卷道术上方掠过。
最终,他没有去取用任何一卷道术,而是取出秦诺一那一封玉简。
自进入藏书阁后,那玉简便微微泛光,在寧开放开压制之后,玉简浮空,数百道灵光自玉简內爆发,於书阁间飞逝。
当一切平息那一刻,寧开身前已经多出数百封玉简,还有著数十由兽皮製作的捲轴。
“……”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那堆成小山的玉简,寧开还是觉得有些头疼。
“前辈……这些玉简可以带出藏书阁吗?”
清朗的声音於藏书阁內迴荡,伴著淡淡的迴响。
寧开等了片刻,並没有生灵回復。
“得嘞,事已至此,看吧……”
寧开脸上浮现些许无奈,取过一封玉简,开始恶补他所缺失的基础知识。
……
时光悠悠。
自寧开他们这批弟子拜入灵院,也已经过去三月。
世界总归是健忘的,更何况是在这高天城內,每天都有著诸多新奇诡事,灵院大开山门的热潮也渐渐逝去。
天玄峰,朽木亭內。
寧开与秦诺一相对而坐,秦诺一执棋,寧开却只是安静地看著,他不会下棋。
或者说,即便他会下棋,也没那资格与秦诺一对弈。
黑子与棋盘碰撞,声音清脆悦耳,带著几分洗涤心灵的寧静。
都说书生气养人,秦诺一本就是中年儒士的打扮,配合那儒雅温和的气质,很难让人心生恶感。
他给寧开的感觉,似乎永远不会有过大的情绪波动,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般,愜意而优雅。
寧开一袭青衫,短短三月,身上那股子大荒野性,却是整个褪了个乾净。
青年腰背挺直,整个人更加內敛、自信。
所有的恐惧与彷徨,都是来源於未知。
三月时间里,这已经是寧开第三次来找秦诺一。
“都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