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开始”,像是一道发令枪。“嗖!”一道身影,第一个冲上了中央最大的那座擂台。那是一个来自三流小宗门的年轻弟子,他甚至没有看自己的对手是谁。他落地的瞬间,目光便死死地,投向了贵宾席的那个角落。那眼神里,没有对胜利的渴望,没有对战斗的兴奋。只有一种,将自己的一切都押上去的,疯狂的,孤注一掷的……赌徒般的希望!他体内的灵力,在瞬间被催动到了极致,整个人都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生怕别人看不见他。他的对手,一个同样来自小宗门的弟子,愣了一下,随即也反应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下一秒,两人没有任何试探,直接就用上了自己压箱底的绝学!一时间,刀光剑影,符箓乱飞,灵力爆鸣声不绝于耳。两人打得异常激烈,那架势,不像是在比试,倒像是在拼命。可贵宾席上的那些长老们,看得直摇头。花里胡哨,全是破绽。这哪里是比试,这分明是在开屏的孔雀,恨不得把自己身上每一根毛都展示出来。很快,第一场比试结束,其中一人以微弱的优势惨胜,被人抬了下去。可他被抬下去的时候,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他尽力了。他把自己最强,最华丽的一面,都展现出来了。至于前辈看不看得到,那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这一幕,像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每一场比试,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激烈化状态。弟子们不再保留实力,不再进行战术试探。一上场,就是最强的功法,最炫的法宝。整个观星台,一时间变得五光十色,热闹非凡。“爸爸,那个叔叔好笨啊,他把剑扔出去,自己不就没武器了吗?”囡囡坐在张卫东怀里,啃着灵果,小脚一晃一晃的,指着一座擂台,奶声奶气地说道。那座擂台上,一个剑修为了耍帅,用了一招“万剑归宗”,结果灵力不济,飞剑散落一地,被对手抓住机会,一脚踹下了擂台。张卫东笑了笑,没说话。他身后的云游子,眼角抽了抽。小小姐啊,那不是笨,那是急着表现自己,结果用力过猛了。苏月靠在玉柱上,看着那些在擂台上“拼死搏杀”的年轻弟子,嘴角那抹讥诮,从未消失过。一群蠢货。真正的强者,需要的是能杀人的手段,而不是好看的戏法。他们这点心思,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主人的眼睛。贵宾席上的气氛,压抑得可怕。各大宗门的长老,看着自家弟子在台上的“表演”,一个个脸色复杂。骂吧,弟子也是为了宗门的前途,想搏一个仙缘。不骂吧,看着自家宗门那些精妙的杀招,被用成杂耍戏法,一个个心都在滴血。天剑宗的席位上。剑辰子看着自家弟子林逸飞登上擂台,心一下就提了起来。林逸飞是他的得意弟子,剑心通明,是天剑宗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他希望林逸飞能稳扎稳打,展现出天剑宗真正的风采。可千万别学那些人,搞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林逸飞的对手,是一个体修,身材魁梧如铁塔,一上台,就发出一声咆哮,浑身肌肉虬结,散发出爆炸性的力量。林逸飞神情冷峻,手持长剑,站在那里,渊渟岳峙。很好,没有被影响。剑辰子心中稍定。然而,下一秒,他就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只见林逸飞手腕一抖,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紧接着,一道道剑光从他身上迸发而出,在他身后,竟然幻化出一只由数百道剑气组成的,栩栩如生的凤凰!剑气凤凰引颈长鸣,带着华丽无比的姿态,朝着那名体修扑了过去。“噗——”剑辰子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剑气化凤?!这是哪个长老教的旁门左道?!我天剑宗的剑,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绣花的!他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台去,一巴掌拍醒这个蠢货弟子。可当他眼角的余光,瞥到那个角落,看到那个小女孩拍着手,兴奋地喊着“凤凰!好漂亮的凤凰!”时。剑辰子到嘴边的骂声,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脸上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罢了,罢了。只要前辈……和前辈的女儿看得开心就好。就在整个比试,都朝着一个诡异的“才艺表演”方向发展时。其中一座擂台上的比试,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那座擂台上,站着两个人。一人,是天剑宗的另一个天才弟子,以快剑着称的秦霜。另一人,则是焚天谷的核心弟子,一身火红色长袍,性格如火的霍山。两人上台之后,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急着看向贵宾席。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天剑宗的快剑,我早就想领教了。”霍山咧嘴一笑,双拳一握,两团赤红色的火焰,在他拳头上熊熊燃烧。“焚天谷的烈焰,也未必能融化我的剑。”秦霜神情冰冷,长剑出鞘,一抹寒光,快得让人看不清。话音刚落,两人同时动了!没有华丽的剑气凤凰,没有震天的灵力咆哮。只有一道快到极致的白色剑光,和一团霸道无匹的赤色烈焰,狠狠地撞在了一起!“锵!”金铁交鸣之声,伴随着灼热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快!太快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座擂台吸引了过去。这才是真正的战斗!是顶尖天才之间的生死搏杀!秦霜的剑,如同一道道白色的闪电,从各种刁钻诡异的角度,刺向霍山周身的要害。霍山的火焰,则像是一面密不透风的盾牌,将所有袭来的剑光,尽数挡下,焚烧。一时间,擂台上只见白光与红芒疯狂交织,两人的身影,快得只剩下两道模糊的影子。“好!”剑辰子忍不住拍案叫好,脸上满是自豪。:()重生荒年,我捡个大院知青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