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彦尘把她捞出来,十分好脾气地说,“我给你请。”
林鹿看着他给黄涵打电话,那正经八百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许彦尘给她喂了点早饭,就出门了。
林鹿本以为他是去公司了,可没过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个小瓶子。
“那是什么?”林鹿问。
许彦尘说,“乖乖,你躺着别动,我给你上点药。”
林鹿盯着那药瓶,“哪里弄的?”
“刚去医院买的。”
她实在无法想象,他在医院是怎么跟医生描述的……
“那个,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林鹿撑着起身,却忍不住疼得眉头一皱。
许彦尘把她按下去躺着,语气也硬了几分,“林鹿,别矫情,你自己看得见吗?”
她现在只想把这厮嘴巴堵住。
可看到他眸色清亮,没有任何波澜,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好了没?”她催促着,脸颊有些烫。
许彦尘替她整理好衣服,“每天要涂两次。”
林鹿就瞪着他,“许彦尘,承认自己是禽兽吗?”
许彦尘小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那你要不那么啰啰嗦嗦,能弄成这样?”
“你……”林鹿一激动,又牵扯的一阵疼痛。
许彦尘连忙认错,“好了乖乖,都怪我。”
林鹿在家躺了一整天,终于能下床走动了。
又过了两天,袁若夏也出院回去休养,两人就约着去餐厅吃顿好的。
谁知道,俩男人非要跟着凑热闹。
许彦尘说,“你现在得忌口,我不跟着,怕你忍不住。”
周瑞康说,“你看你出个院,我这忙里忙外奔波劳碌的,你好歹也得请我吃顿饭吧?”
得,二人局变四人局,闺蜜间的悄悄话也不能说了。
不过有周瑞康这个话唠在,餐桌上倒是不寂寞了。
为了照顾袁若夏不怎么灵便的右手,林鹿点的菜都是容易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