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萧景恒很快就把6个部门都实习完了。对于各部门的一些流程,还有矛盾都了解的清清楚楚。还有执法的功能,也了如指掌。萧北岩就特别的鸡贼,很快就公布了太子萧景恒的身份。那些人一听太子殿下居然在他们部门做过事情,就慌的不得了。生怕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被太子看见了。朝堂上一时间谁都不敢犯错,就怕到时候小错变成大错。连累家族和自己的将来。而太子在这个期间被他父皇拘在御书房批奏折,萧北岩可把这小劳工看的牢牢的。他能不能安享晚年就想着早点把这个皇位交出去,按照雨柔的说法,常年无休的打工人非皇帝莫属。萧北岩这些年也已经看透了,权利都看淡了,他只想和陈雨柔一起环游他的国度。大好河山还从未游历过,他也很向往游历那些自己打下来的江山。萧景恒还不知道,被自己的父皇已经算计了,还在悲催的批奏折。每天的奏折都是堆积如山,各地的公文都送到了御书房。至于那些长谈阔论萧景恒直接批了一个阅字,实在是看起来特别的费力,又是啰里吧嗦一大堆。他最不耐烦批这种奏折了。萧北岩看到自己培养的继承人已经差不多能够游刃有余对付那些老东西了。他最近就在忙着传位的事情,只不过在此之前他给萧景恒设立了一个太子妃。是兵部尚书之女,崔玉容。此女能文能武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才女,长得端庄大气,相信以后能够母仪天下。萧景恒还在悲催的批奏折,应付那些老臣,可不知道自己的父皇把他算计的明明白白。很快就到了萧景恒的大婚之日,红绸把整个皇宫都布置的非常喜庆。整个皇宫喜气洋洋,萧景恒直到结婚的前一天晚上才被他的父皇放了几天假?他对自己的父皇感激涕零,陈雨柔看着这傻大儿有些同情。居然还敢向他父皇,现在应该就是悲催命运的开始了。陈雨柔看着那样子摇了摇头,这儿子不知道是应该说他聪明,还是说他蠢。能文能武也能够如常的面对那些刁难的大臣,就是对自己的父皇太过信任。还以为自己多做一点,就能够为父皇分解一点忧愁。陈雨柔看在眼里,却不点破,她被关在皇宫二十年了,也有些想去外面看看外面的世界。好不容易有这么个人能够顶替萧北岩,她可不会傻乎乎的提醒。就在太子大婚之后的第三天,萧北岩下了一道传位圣旨,这一道圣旨就像一道惊雷一样劈了下来。把萧景恒劈了个手忙脚乱,火急火燎的举行了仪式。萧景恒还没有弄清楚状况,萧北岩留书一封,交代了自己要去云游,还把一大溜的弟弟妹妹交给了他。自己驾着马车带着陈雨柔就跑了。“吾儿景恒,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父皇母妃已经离开了皇宫。弟弟妹妹就交给你照顾了,父皇勤勤恳恳了大半辈子。只想着下半辈子能够好好的陪着你的母妃。好好看一下自己打下来的江山。恒儿——勿念!”萧景恒看到这封信手指都泛白了。真是太可恶了,自己才刚刚成亲,才刚刚继承皇位,这俩不靠谱的就把自己丢下,还丢下了一大串的弟弟妹妹自己居然跑了。真是没人性,他心里面在哭唧唧。从未见过这么不靠谱的父母,让他留下来对付那群老臣,这是人干的事吗?真是毫无人性,都不管自己亲儿子的死活,就连母妃平时那么爱他,关键时候她居然和父皇一起来瞒着自己。看着后面这一堆的弟弟妹妹,他作为大哥也只能当下父皇丢下来的担子。而此刻的陈雨柔早就已经出了皇城,马车早就准备好了,是那种减震的马车。马车里面铺了厚厚的棉被,睡在里面就好像是睡在一个巨大的摇篮里面。还带有催眠的效果,睡了一觉之后就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城镇。因为隔环城比较近,所以这里的城镇也比较繁华,大街上人来人往。陈雨柔非常好奇的看着马车外的一切事物。萧北岩虽然没有去过太远的地方,但在皇城附近的几个城镇,他还是去过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么欣喜,他觉得带她出来的决定是对的。这些年真是苦了雨柔,把雨柔关在了皇宫里面,就像很爱自由的小鸟关进了笼子里。这一次他想带雨柔去环游整个国家,领略不同地方的风土人情。“卖糯米糍了,卖糯米糍。”嘹亮的吆喝声传进了马车里。陈雨柔好久没有吃过糯米糍了,觉得有些想念,眼睛干瞟向那摊位。萧北岩就喊马车停了下来,牵着陈雨柔的手,就下了马车。“老板,这个怎么卖?”那老板一看连忙回答:“四个铜板一个。买10个送一个。”,!出门在外萧北岩功课倒是做的足,没有拿银锭子出来,反而是拿了一把铜板。“给我来10个。”“好嘞,客官,您拿好。”那老板利索的装了11个,收了40个铜板。“柔儿你试试看是不是你想吃的味道?”萧北岩把一个糯米糍递到了陈雨柔的嘴边。跟着萧北岩的护卫罗统领眼睛都瞪大了,这还是她记忆中的那位吗?那温柔的语气简直让人惊掉下巴。罗统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太上皇。陈雨柔就着萧北岩的手,吃了一块糯米糍。感觉有些甜腻腻的,吃了一块之后就不想吃第二块了。“我也试试。”出门在外萧北岩改自称倒是改的快。“还是记忆中的味道。”萧北岩这些年做皇帝不能表现自己:()萌萌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