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赟嗜赌如命,当年在冯家的时候,可是赌场的常客,不输得底儿朝天都不舍得离开。每次灰头土脸离去,他都会痛改前非,可一旦手里攒下几个闲钱,他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犯下大错,狼赟逃离了苍嶙城,躲到了这个穷乡僻壤,才算是彻底与赌断了联系。平平静静过了这么多年,他原以为自己再也没有了此种念想,可一嗅到铜臭,心思就再次活跃起来,缓缓探出了手,想要来上一把…可他那只手还没等推到铜钱,却被一股巨力死死攥住。急忙抬头看去,只见一道相貌狰狞的人影正在冷冷盯着自己。“你这?包,莫不是忘记了之前发过的誓?”对方话语冰冷,让狼赟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发现眼前哪里还有半个人影。赌场的场景依旧,只是那些铜钱的方孔之中,却在不停地吞吐火舌。狼赟被这诡异离奇的场景吓了一跳,脚下向后一绊撞到了另外一张赌桌上,随着一阵哗啦声响,那些铜钱散落在地,立刻将此处景物烧成了灰烬,而在其中的狼赟当然不能幸免!眼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化为乌有,狼赟却是无能为力,他大张着嘴巴,却连痛苦的声音都发不出来…意识昏沉,他脑海中不停闪烁着过往之景,悔意与罪恶感也是愈来愈浓。就在狼赟即将灰飞烟灭的刹那,却忽然有一道人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对方将手中扇子一摇,便见属于自己的那片灰烬忽然聚在一起,重新凝聚成了自己的躯壳。“我…我这是…”狼赟满眼错愕,他尝试着攥了攥拳头,发现一切并非幻觉。愣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反应过来,急忙来到对方面前,跪倒便拜:“感谢…”“呼…”可他的双腿才刚刚一弯,便见来人又是扇子轻摇,让自己话未说完便被一股旋风托了起来。“云浪长老免礼,我可受不起您这一拜。”“呃…”狼赟闻言一愣,小心翼翼道:“大人,您可是认错人了?晚辈…名叫狼赟。”“呵呵…”来人摇头笑笑,“抱歉,来来往往太久,记忆有些混淆。”“大人言过了,狼赟为大人添了麻烦,是我该说抱歉才是,还有…多谢大人救命之恩。”之前被人打断,狼赟重新道谢道。“云…狼赟最好还是不要一口一个大人的比较好,这样听起来实在别扭。”来人苦笑道。“呃…那大人…那您想让我如何称呼?”狼赟问道。“这个…”来人歪了歪头,“你且叫我小凡吧!这样不仅亲切,也能让我感觉还和你们一样。”“和我们一样?”狼赟虽然不解,但也不敢多问,急忙连连点头。“好了,废话少说,我这次来其实是有事情需要你来帮忙。”来人正色起来,立刻说回正题。“啊?”狼赟一脸意外,然后表情尴尬,“多谢您能看得起我,但我终究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罪人,可不敢为您添乱…”狼赟虽然不甘于现状,时刻都想出人头地,但基本的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对方有如此神通,说他随便动动手指就能将自己碾死都不为过,自己不为对方帮倒忙就谢天谢地了。“是吗?”来人笑笑,变戏法似地取出了一个信封,“先不要急着拒绝,你忘了还有这个?所以完全可以将它当作一个带功赎罪的机会。”“这…这是…”狼赟一惊,不知道这信封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对方手上,但他也只是惊讶了片刻就认清了事实,以对方的实力想做到这种事情岂不是太过简单。在那位表叔面前时,他还会感到不适,但在巨大的实力鸿沟之前,他反而释怀了下来。“让小凡大人见笑了。”虽然对方让他随意一些,但狼赟可不敢真的这么叫,又将大人补在了名字后方。轻轻叹了口气,狼赟脸色有些难看,继续道:“小凡大人有所不知,我这东西得来的实在不光彩,而且就算我真去了玉壶宗也未必会有什么造诣。别看我平时:()负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