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还有一些石羊、石马,这是做什么的?”卓总领着两人快步走过去,问道:“怎么了?你发现什么?”司机指着一排石头羊、石头马问道:“卓总,这些又是做什么的?和刚才咱们看到的那些石头人不一样。”“石羊、石马,这些动物是不是祭祀用的?”冷剑飞抢着说道。“不是。”卓然摇摇头,继续说道,“你们有没有听过‘文武马虎羊,忠勇义节孝’?”“没有,卓总,这是什么意思?”三个人摇摇头说道。“在我国古代的文化中,忠孝节义对应着四种动物:马、羊、虎、狗。”卓然解释道。“等会儿,卓总,顺序有没有排错?马羊虎狗是忠孝节义?这什么意思?”马斯题好奇地问。他遇到问题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此时的卓然由于快要找到大墓,心情大好,便耐心地解释道:“你们几个没有文化的,我今天就教教你们。”“忠孝节义对应马羊虎狗,并没有顺序错乱。”“马一辈子忠于职守,对主人很忠心,哪怕主人战死沙场,它也会把主人的尸体背回驻地,这是忠。”“那为什么说孝对应的是羊呢?羊羔跪乳你们应该学过吧?这是孝顺的表率。”“那节为什么对应的是虎呢?比如一雄一雌两只老虎相恋,只要他们生下小老虎,这对老虎就会厮守终身,母老虎和公老虎绝对不会出轨乱搞,所以叫节,也就是忠贞的意思。”马思题插嘴道,“这也就是为什么老虎的数量越来越少的原因,因为它们不乱搞。”“就你能。”冷剑飞嗤笑道。马思题想反驳,又碍于卓然今天兴致高,他不敢扫兴。说然继续说道:“至于狗代表的是义,这个就不用我说了吧?你们都养过狗,狗是人类的朋友,是不是有情有义?”说完,众人都笑了,边走边聊,气氛轻松愉快。“喔……”马思题的嘴张成了一个圆。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这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少拍马屁,咱们继续往前走。”四个人一直沿着神道走到了中间那座山下。果然,他们看到了节节台阶。沿着台阶上去,就是一座大墓冢。卓然抬起头,看着笔架山的中峰,说道:“我明白了,这里为什么会有这座山了。”“为什么卓总?”马思题一副好学的样子问道。“你们看到没有?在墓冢的上方,就是整个的这座山峰,这座山峰像不像一个苍穹顶?”卓然问道。“像!”众人纷纷点头。“卓总,这是?”马思题问道。“这种苍穹顶也叫宝顶,只有显赫的大墓才会有这样的规制。”卓然继续说道。冷剑飞走到那块“墓碑”前,看了好一会儿,转过头来说道:“卓总,这不是墓碑。”卓然一惊,“不是墓碑?”也快步走了过去。果然,那不是墓碑,而是一块大石头,四四方方的大石头。上面什么字也没有,但是却好像有撬动过的痕迹。就像是在它的前方,原本嵌着一块同样大小的大方石被人撬走了。“卓总,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明白了,墓碑被人撬走了。”卓然自言自语道。“可是,怎么会有这样的墓碑?贴着一块大方石?这还是第一次见。”他沿着墓冢仔细看了一圈,然后说道:“走吧,这座墓已经被人盗过了。”“被人盗过了?”马思题相当失望,他就是奔着寻宝来的。已经被人盗过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白跑一趟,毫无收获。“卓总,你怎么知道这座墓被人盗过了?”“我刚才沿着墓的周围查看了一圈,发现有一个大洞,望进去里面黑漆漆、空荡荡的,可见不知被人盗过多久了。”“那……会不会里面还有人家盗剩下的宝贝?”“不可能,没有人会放着宝贝不要。”冷剑飞道。卓然有些沮丧地说道,“我们走吧,真晦气。”“卓总,要不要再看一看?”马斯题不死心,好不容易找到一座大墓。他还想着卓然的承诺,找到大墓三个人三等分宝贝呢。“没有必要再看了。”卓总此时表现得很不耐烦,完全没有了之前夸夸其谈介绍大墓的热心。“快走,遇到被人盗空的墓,不吉利。”“是吗?那快走快走!”一听到不吉利,马思题吓了一跳,跑得比兔子还快。他们返回到神道的尽头。走到之前的那一片大草坪上,几个人停下来回望那座笔架山。卓然遗憾地摇着头:“可惜了,太可惜了。”“卓总,我们要不要再到另外两座峰看一看?”马思题问道。“不用了,那两座山峰没有风水,不会有墓葬。”,!卓然果断地回答道。“那咱们还带来帐篷呢。”马斯题有些不甘心。“是啊,原以为要在这里扎帐篷住上两天两夜,现在好了,一天就回去了。”冷剑飞也叹息着,但是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可惜。而他们三人所不知道的是,卓然的眼底闪过一抹狡诈的光。“走吧。”他冷着脸朝他们挥挥手,快步走到前面往山下走去。……在一座破旧而略显孤寂的小院里。许卫国静静地坐在大叔用两个废旧的自行车胎,和简易的铁架子焊接而成的轮椅上。他的双眼紧盯着手中的报纸,目光显得异常呆滞。捧着报纸的双手在不停地颤抖。他脸上的表情复杂多变,眼神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时而流露出深深的悲伤,仿佛正承受着无法言说的痛苦;时而又变得异常震惊,似乎面临着什么重大的巨变;但转瞬间,又有一丝庆幸悄然映入了他的眼底。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份矛盾究竟是源于何种复杂的心理?元凶被抓,他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陈家森被抓了。”这个消息如同一块巨石,在他心中激起了层层惊涛骇浪。他心中不禁生出诸多疑问:“他为什么会被抓?难道真的是因为巡视组被害的案件?陈家森真是背后的元凶吗?”然而,报纸上关于此事的报道却极为简短,仅仅占据了一小块版面。只是简单地通报了陈家森被捕的消息。至于具体的被捕原因却如同迷雾一般,只字未提。许卫国回想起之前自己对陈家森的种种怀疑,此刻在这方报纸上似乎都得到了某种程度的证实。这份突如其来的“坐实”,让他心中五味杂陈。他暗自庆幸自己及时做出了决定,让护工大叔带着他转移到了这个隐蔽的小院。否则,若是继续留在医院里,后果恐怕不堪设想。院门“咿呀”一声打开了。护工大叔提着一篮子蔬菜进来。他见许卫国正在看报纸,便咧开嘴笑道:“小伙子,看报呢?”“大叔,回来了。”许卫国抬起头微笑着和他打招呼。“大叔,你知道陈家森被抓的事吗?”他指着报纸上的报道问道。大叔放下蔬菜,低下头看了看他手指的地方。“听说了,好像是说他杀人了,警方已经查到了证据。”许卫国一听,报纸掉落在地。大叔以为他没有拿稳,连忙弯下腰帮他捡起。他激动地抓住大叔的胳膊,“大叔,这个消息准确吗?”:()隐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