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秦少琅没有回头。
他只是淡淡地说道:“把妹妹带回去,捂住她的眼睛。”
他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苏瑾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她连忙照做,紧紧抱著妹妹,將她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快步走回了山洞深处。
秦少琅这才转过身,看了一眼洞里。
那些流民,一个个全都醒了。
他们蜷缩在角落里,看著秦少-琅,像是看著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彪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刚才那血腥的一幕,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最后一点侥倖心理。
“都起来。”
秦少琅的声音,依旧平静。
“把外面的尸体,拖到远处埋了。”
“把血跡,用雪盖上。”
“动作快点。”
命令,不带一丝感情。
流民们如蒙大赦,又像是被抽了一鞭子的牲口,连滚爬爬地冲了出去。
他们不敢有丝毫违抗。
恐惧,是最好的鞭策。
很快,山洞外的杀戮现场,就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空气中那淡淡的血腥味,提醒著所有人,刚才那不是一场梦。
秦少琅走回洞里。
他將那把杀过人的钢刀,重新插回腰间。
然后,他走到了那堆已经初步处理好的兵器前。
他拿起一把捶打掉铁锈的长刀,又拿起一块磨刀石,对已经嚇傻了的张彪说道:“过来。”
“主……主人……”
张彪哆哆嗦嗦地走了过来。
“看著。”
秦少琅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开始用磨刀石,飞快地打磨那把长刀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