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他……一个人,打垮了整个黑风寨?
他们看向秦少琅的背影,那已经不是在看一个人。
而是在看一尊,活生生的神!
秦少琅没有理会那些跪地求饶的土匪。
他只是转过身,对著屋顶上的张彪等人,下达了新的命令。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血腥。
“都下来。”
“把他们,全杀了。”
“一个,不留。”
冰冷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让刚刚还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村民们,瞬间打了个寒颤。
全……全杀了?
张彪等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和恐惧。
他们互相搀扶著,从屋顶和墙后下来,手中紧紧握著沾满鲜血的长枪。
当他们走到秦少琅身边,看到那几十个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土匪时,脚步,都慢了下来。
这些人,刚刚还是凶神恶煞的豺狼。
可现在,他们放下了武器,跪在地上,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主人……”
张彪鼓起勇气,声音乾涩地开口,“他们……他们已经投降了。”
杀那些反抗的土匪,和杀这些已经放弃抵抗的俘虏,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前者是自卫,是战斗。
后者,是屠杀。
秦少琅的目光,缓缓扫过张彪,刘三,以及每一个面露不忍的村民。
他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不耐,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投降?”
他轻轻地反问。
“放了他们,等他们跑回山里,再聚集一帮亡命之徒,趁我们不备,衝进村子,把我们连同这个村子,一起烧成灰?”
“还是说,你们指望官府来剿匪?你们觉得,是他们报復的速度快,还是官府出兵的速度快?”
秦少琅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村民的心上。
“今天你们对他们仁慈,明天,谁对你们的妻儿老小仁慈?”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个道理,需要我教你们吗?”
村民们,全都低下了头。
他们都是在乱世中挣扎求生的底层人,哪里会不懂这个道理。
只是,懂,和做,是两回事。
秦少琅看著他们依旧在颤抖的双手,知道,必须有人推他们一把。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跪在最前面,刚才叫囂得最凶的土匪身上。
“张彪。”
秦少琅淡淡地喊道。
“主……主人。”张彪身体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