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利落的倒上,搭著汗巾的小二,也是个见惯豪客的主。
但像林太奇这般,一颗拳头大的银锭砸在怀里的感觉,还是太沉了一些。
掌柜也就让他专心伺候这位爷。
“爷,咱们这还有说书的,弹曲的姐儿也有。您这银子太多,要不给您叫上来,赏个乐子。”
“叫来吧,谁说的够热闹,我还有赏。”
很快,带著少女的老说书人,还有轻纱遮身的抚琴女子,都被引上这包间来。
更有满满一桌大菜,摆上桌案,引得那说书人旁边的少女,偷偷看上一眼,就忍不住轻咽一下口水。
如今的林太奇,也不惧怕一些下毒手段了。
以他体內的冰肌银骨,怕是血液给別人吃,都要重金属中毒。
何况,此地一看就是凡俗小镇,没有修行人士,自也不用太过惧怕。
夹起一筷牢底坐穿大鯢肉,林太奇將另一枚银锭拍在桌上。
“说吧,镇子近来有些什么热闹?”
很快,在林太奇引导之下,三方补录著,说与这镇中热闹之时。
当先一件,当然就是祭河神。
以一位妙龄少女,为河神正妻,再找三对童男童女,侍奉河神。
每年都要来这么一遭,才能保证黄川镇出去的舟船,不会被打翻。
“爷,也不是就咱们镇祭,黄川江上下四五个镇子,每隔三月,就轮著祭一回。”
似是怕这位爷是个热心肠的,小二还特意说了一句。
总有许多江湖豪客,听到这里就热血上涌,想著要去宰了这吃人的河妖。
结果呢,反而惹怒河神,要多加献祭一次。
自个也没回来,不知道是被河神打杀,还是没脸回来。
多半其是前者了。
林太奇並未多言,只是问了一句。
“祭河神的时候,你们能见著河神尊面吗?”
“能见著呢,据说会有河神驾驭著大宫殿前来,还有日月倒影,可神异了。
被接去的河神妻子,也算是登临神位了,每年都给她们在神殿续一支香火呢。”
小二的脸上,全然都是艷羡。
似是恨自己是男儿身,做不得那河神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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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旁边的老说书人,那沟壑般的脸上,却一点喜意都没有,反而握紧了身旁孙女的小手。
“行,你下去吧。”
林太奇捏住银锭,將其搓扁,扯下一角银子,拋给目瞪口呆的小二,也就让他下去了。
那抚琴的女子,见这一幕,手指拨动间,也是乱了一根弦。
“你们心头存有恐惧,便说些不一样的来听听,银子照样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