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说“解恨”,可他没说不能碰孩子!
护士小姐说“吃点甜的”,可她没见过苏紫涵在朱得志身下喷水的样子!
父亲说“放下过去”,可他自己连离婚都只敢偷偷办!
所有的一切都要给复仇让路,弄死野种也是复仇中的一环。
我的呼吸渐渐平稳,却带着一种疯魔的平静。
脸上那层扭曲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绝——眉毛不再皱得那么死,嘴角却勾起一个残忍到极致的弧度,瞳孔收缩成一点,汗水还挂在脸上,却不再颤抖。
我开始想办法怎么弄死那些野种。
没有什么礼义廉耻,没有什么道德人伦。
我低声重复这句话,声音越来越坚定,脸上的冷笑彻底定格,眼底的赤红不再是挣扎,而是纯粹的疯魔。
礼义廉耻?
那玩意儿在苏紫涵被钟牛干到失禁的时候就碎了!
道德人伦?
那东西在父亲看着赵雪莹怀上野种却不敢吭声的时候就烂了!
我要让自己疯魔,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我站直身体,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终于只剩一种表情——冰冷、决绝、疯魔的平静。
眉毛舒展,嘴角勾着残忍的弧度,眼睛里再没有一丝光,只有仇恨的深渊。
汗水已经干了,血迹还挂在手背上,我却像感觉不到疼。
“方念珠。”
我对着镜子低声说,声音沙哑却坚定。
“你已经没有底线了。”
“仇恨就是你的底线。”
“两个野种,必须死。”
“让朱得志亲眼看着。”
“让苏紫涵亲口跪着求你。”
“粉身碎骨……也值。”
我转头,看向墙上的时间表。
而孩子的死法……
我已经开始在脑子里,一遍一遍,设计我能置身事外的方案。
天人交战?
结束了。
赢的,是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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