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切掉顶芽之后,还是会有新的顶芽生长出来,怎么办?〗
〖那就需要不停的修剪顶芽。〗
〖挺便捷啊,考试现场阅卷!〗
〖为什么外面鞭炮放不停?〗
〖等等,什么叫我现在走不了了?〗
〖我花一秒钟想到长达一千字真情流露的小作文,但是迫于压力只能憋出一篇八百字的八股文。〗
〖一秒想出人头落地的答案,两秒否定,五分钟想出八股文。〗
〖八股文的初衷我是不会忘的。〗
〖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题目:再来一次轰轰烈烈的枝叶大修剪!〗
〖你这个题目看起来蛮容易出人头地的!〗
〖你有十个头啊?敢这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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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笑得敞亮的老农们,盯着天幕上飞速滚动的评论,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僵住,最后化作了满脸茫然。
“这后生们都在叨咕啥咧?啥金刀计、断头台的……”
一个老农挠着后脑勺,满脸费解。
“他们跟俺们看的,真是一个题目?”
“咋写个文章,还能跟掉脑袋扯上关系?”
那最先开口的老农忍不住了,转身朝着老槐树下的士子恭敬的拱了拱手。
“秀才公,您学问大,给咱老汉们说道说道,后人这评论是啥意思?”
士子忙起身还礼:“老丈折煞晚生了。”
他略一沉吟,指着天幕道:“这么给您打个比方吧,就好比今朝殿试,题目问:‘豪强兼并,府库虚耗,民生凋敝,计将安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看似戏谑的评论:“后世这些学子,是看透了这题目底下,藏的到底是修枝的剪子,还是砍树的斧头。”
“所以话才说得这么七拐八绕,惊心动魄。”
“嘶——”几个老农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哎呦我的老天爷哎……还得是后世啊!”
那老农一拍大腿。
“连该咋样……那啥‘皇亲国戚、贵族富人’,都敢写进考题里让学生娃琢磨?!”
士子闻言,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得,自己这解释,怕是越描越黑了。
但他转念一想,破题之道本就玄妙。
同一道题,解法不同,便是云泥之别。
脑中“解题”的念头既起,便难压下。
辽兴宗时策问“吏治清浊与民生休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