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解,便是论吏治清廉则民生安乐,提整饬之策。
那“要命”的解,便可直指契丹贵族的世袭特权,方为浊源。
后周广顺年间问“科举与荐举孰优”。
正解,是比较二者优劣,倡科举之公。
“要命”的解,便可痛陈藩镇割据时“武将荐官”之弊,顺带骂一句“武夫弄权,国无宁日”。
开元末年问“均田制之弊与富民策”。
正解,是析土地兼并之害,议轻徭薄赋。
“要命”的解,便可直言“豪族占田万亩,百姓无立锥之地”,句句指向权贵。
想及此处,士子竟兀自笑了。
自隋唐开科,舞弊者死,犯讳者黜。
但却未曾有过因答题观点过于锐利而被杀头的先例。
便是在策论里直言君王过失,量窄者不过罢落,严酷者亦止于流徙。
朝廷开科取士,求的是治国良才。
不怕学子直言敢谏,就怕学子噤若寒蝉,满纸空话套话,言不及义。
后世连屠龙之术都教,其开明包容,只怕比尧舜之世更为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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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那些看似刀光剑影的戏言,多半是学子间的调侃与机锋罢了。
想通此节,士子心中豁然,那点沉郁一扫而空。
竟也随着老农们舒心的笑声,一同畅快地笑了起来。
他却不知这番有道理的想法,只不过是早生几百年的侥幸。
若晚生数百年,面对一句“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他脸上这畅快的笑容,怕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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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传》第六十三回,白展堂和佟湘玉吵架,假装成另一个人来应聘时曾说:
“我姓王,草头王。”
郭芙蓉吐槽道:“草头是黄啦!”
白展堂解释道:“我南方人,王黄不分的啦。”
“这个王啊,是王豆豆的王。”
“这个豆啊,是王豆豆的豆。”
随后又介绍自己来自松江府。
十年。
它可以是陈奕迅唱的情歌,婉转着离愁别绪。
它可以是瓶邪的专属BGM,藏着十年之约的执念。
它也可以是一道鸿沟。
隔着古今,隔着生死,也隔着兴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