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年后,记者再次来到皮勒村。
看着校门口蹦蹦跳跳的孩子,笑着问:“现在上学,方便吗?”
孩子们的回答,简单得像高原的空气:
“方便!坐爸爸的车来的!”
“我是打车来的!”
一个孩子想了想,带着一种叙述古老传说般的神情说:
“我爸妈说,他们以前是被乡干部们护送着,要走悬崖,要坐骆驼。”
那些曾经的艰难,早已成了长辈口中的故事,被风吹散在平坦的柏油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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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长安。
“蒲犁国??”
刘彻急命侍臣搬来张骞所绘的西域舆图及记册。
手指在葱岭一带重重划过,眉头紧锁。
图志所载,无非“山国立国,户寡民稀”。
他难以想象,千百年后,那片更为苦寒之地,一个或许仅百余口人的微末村落,竟值得如此兴师动众?
逢山开路,遇水架桥……
将数日生死途,缩为两个时辰的坦途。
后世此举,是仓廪实至此般田地,财富漫溢无从消受?
还是……真将‘人’,每一个边陲之民,皆视作‘人’来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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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
李世民凝视天幕,目光悠远:“朅盘陀故地……石头城。”
他对那遥远都城的别称很熟悉,无需翻检地图,心中自有丘壑。
他看到的不只是路,是一种磅礴的意志。
后世为一个村落的孩童,将钢铁与意志铺到群山之间,这背后所需的国力、技术与不计成本的决心,让他心潮澎湃。
“王师所至,教化随之;王道荡荡,无问西东。”
李世民轻声感叹道:“这才是真正的……盛世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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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永乐年间。
应天府。
市井茶楼中,一位常走西北的胡商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落在桌上,他却浑然不觉,只张大嘴指着天幕:
“丝……丝绸之路的后世,竟……竟至于此?!”
他语无伦次,只因眼前所见彻底颠覆了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