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虽辞官未遂,却已投身市井。
苏轼琢磨他的奶茶,张怀民则攻克羊毛脱脂纺线的难题。
天幕评论区零星飘过的“碱洗”、“梳毛机”字样,成了他千金求索的方向。
朝堂觉得苏、张二人和蔼可亲,可大相国寺的僧人们却恨得牙痒。
这二位,身无长物,竟敢来借巨款。
不仅分期百年,还言明分文利息不给。
大相国寺直接拒绝,二人便威胁,要上奏弹劾大相国寺“侵占民田、偷漏税赋、私放重利”。
寺僧不屑冷笑。
告大相国寺?
寺产背后,盘根错节,你们知道站着多少皇亲贵胄、勋贵世家吗?
你们知道多少御史弹章已成废纸吗?
你们是真不怕背中八箭自杀啊!
但苏轼慢悠悠补了一句:“若借钱不成,在下与怀民兄无颜存世,只好选个风景殊胜处了断。”
“我看昭陵便不错。”
“大宋臣子,冤沉难雪,撞死于唐帝陵前,或许能惊动唐太宗英灵,为我二人一辩曲直?”
大相国寺的僧人听得汗透重衣。
大宋臣子,有冤不可申,撞死在唐朝皇陵前,大宋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寺产或许无恙,但眼下这班执事僧众,绝对会被扔出去平息民愤。
钱财是寺院的,权位是自己的。
他们只得咬牙签下这屈辱的契约,并严令二人保密。
若人人效仿,这千年古刹,怕真要成了善堂。
苏轼与张怀民欣然应允。
他们自然明白,若人人都用“绝户计”,计策便无效了。
~~~~~~~
祥兴三年。
正所谓: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崖山船队暂时在夷洲落了根。
元军的水师不是没有试图追杀,但怪事频发。
舰队一出海,不是风浪骤起,就是浓雾锁江,屡次无功而返。
大元铁骑能踏平欧亚,却偏偏镇不住这东海之水。
历史上的元朝海军,亦是如此。
说来奇怪,但其实也合理。
你拜长生天,妈祖凭什么保佑你?
也或许是因为他们的海军司令,不是于谦岳父。
若有传说中的“蒙古海军司令”坐镇,或许能凭借威名镇住龙王!
对元廷而言,宋室余脉如跗骨之疽,虽不致命,却时时膈应,让人不得安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但忽必烈已无暇他顾。